小燕子立刻破涕為笑,帶著一種為兄自豪的急切,一把將有些僵硬的蕭劍拉到自己身邊:
“老爺,這就是我哥哥蕭劍!他是這個世界上最好最好的人!對我可好了!
老天對我真的是太好了,給了我一個這麼好的哥哥!”
她緊緊挽著蕭劍的胳膊,彷彿在向乾隆證明著什麼。
乾隆的目光鎖定了蕭劍,帶著一種上位者的威嚴和一絲探究:
“福倫告訴我,你跟小燕子是親兄妹。
你們的父母在臨終之前,把你們倆一南一北託付給不同的人撫養,所以兄妹才失散了這麼多年?”
蕭劍迎著乾隆的目光,脊背挺首,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只有一片沉靜的疏離感,他簡單地吐出一個字:“是!”
乾隆繼續發問,試圖尋找突破口:“聽說你費了好大一番功夫,歷經艱辛才找到小燕子,所以想把她帶到雲南去生活?”
“是!”蕭劍的回答依舊乾脆利落,沒有絲毫猶豫。
乾隆微微眯起眼,似乎在掂量眼前這個年輕人的分量:“還聽說,你能文能武,是個飽讀詩書的人才?”
蕭劍的嘴角似乎極輕微地扯動了一下,帶著一種對虛名的不屑,語氣平淡卻自有傲骨:
“世上哪有人真能稱得上能文能武,飽讀詩書?生命何其短暫,學問何其廣大無邊。
用這短暫的生命,去追逐那無邊的學問,誰能學得完?這幾個字,太重了,蕭某不敢當。”
這番不卑不亢、甚至帶著點清高意味的回答,讓房間裡的空氣瞬間凝滯了一下。
紫薇擔憂地看向爾康,爾康也輕輕搖了搖頭,示意她靜觀其變。
晴兒則微微攥緊了手帕,緊張地看著蕭劍的側影。
乾隆沉默了片刻,眼中的審視意味更濃,他調整了一下語氣,帶著一種施恩的姿態:
“蕭劍,你是小燕子的親哥哥,也等於是我的孩子。”
他刻意拉近關係,“我看你一表人才,談吐不俗,是個可造之材。不知道你願不願意隨我到北京去?
以你的資質,博取一個功名易如反掌,也好告慰你早逝父母的在天之靈,為他們光宗耀祖,這才是正途。”
“謝皇上好意,”蕭劍沒有絲毫遲疑,斬釘截鐵地回答,“我不願意。”
乾隆的表情瞬間凝重起來,眉宇間掠過一絲不悅:“不願意?”
他重複道,聲音沉了下去,“你回答得好乾脆呀。”
他的目光轉向一首默默站在蕭劍身邊、眼神堅定的晴兒,語氣變得更加沉重。
“可是,晴兒和我皇家的關係,非比尋常!她從小在老佛爺身邊長大,是老佛爺一手帶大的心肝寶貝!
現在,晴兒認定了你,那麼,蕭劍,你對晴兒有什麼打算?”
蕭劍沒有絲毫退縮,他側過頭,目光落在晴兒臉上,那眼神瞬間變得柔和而堅定,彷彿在無聲地傳遞著承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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