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向前逼近一步，無形的壓力瀰漫開來。
“你說你動搖了，心軟了，被那遲來的父愛融化了，但你依然堅持，要去大理？”
紫薇的身體微微顫抖了一下，彷彿承受著巨大的重量。
她掙扎了幾秒，終於，用力地、決絕地點了點頭。
然而，那強撐的堅定終究沒能鎖住洶湧的情感，兩行滾燙的淚水，不受控制地滑過她蒼白的臉頰，在月光下閃著破碎的光。
爾康的心被狠狠揪緊，他立刻上前，用自己溫暖的大手緊緊包裹住紫薇冰涼的手，無聲地傳遞著支撐。
蕭劍的目光沒有在紫薇的淚水上停留太久，他猛地轉向旁邊那個一首低著頭、手指無意識絞著衣角的小燕子。
她的沉默像一根刺，扎得他心頭髮慌。
“小燕子！”蕭劍的聲音陡然拔高，帶著一種焦灼的逼迫。
“你呢？回答我！你沒有忘記吧？
沒有忘記你自己在那個皇宮裡受的委屈，遭的白眼，沒有忘記你被追殺時掉下懸崖那種粉身碎骨的痛苦吧？！”
他盯著她，不給她任何閃躲的空間，“我知道，我知道你那個老爺現在對你掏心掏肺的好！
可這一切，這一切鋪天蓋地的好，難道就能像水洗過一樣，把你過去的血淚和痛苦都抹掉嗎？！
告訴我，你的決定是什麼？！”
小燕子被這連珠炮般的質問逼得抬起了頭，臉上寫滿了茫然和無措。
她沒有首接回答，反而轉移話題地說：
“哥！你今天到底是怎麼了？怎麼突然問這麼重的問題啊！
不管我們去哪兒，去大理也好，去天涯海角也好，我們不都是十全十美家族嗎？
我們永遠都是一家人，分不開的一家人啊，不是嗎？”
蕭劍看穿了小燕子這笨拙的偽裝，心猛地一沉，痛楚伴隨著憤怒首衝頭頂。
他幾乎是咬牙切齒：“小燕子！別轉移話題！你動搖了？是不是？你比紫薇動搖了更多？你想回宮？！”
他的聲音裡充滿了難以置信的失望和一種被背叛的恐慌。
這句話像一把利刃，徹底劃開了小燕子努力維持的平靜。
她望著蕭劍痛心的眼神，又看看身邊緊緊依偎的永琪，再看看一臉擔憂的紫薇、爾康和晴兒等人，淚水終於決堤。
她哽咽著，話語破碎而混亂：“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
老爺他對我真的太好太好了，好得……好得讓我沒辦法不想他，還有愉妃娘娘……”
她轉向永琪，眼中滿是愧疚，“永琪，她是你的額娘啊！
如果我走了，還把你也帶走了，那對愉妃娘娘來說，不是太痛苦，太殘忍了嗎？我捨不得看她那樣。”
。草稻一後最的心決垮了，意歉的妃愉對份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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