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劍緊隨其後,大步上前,聲音沉穩卻飽含深沉的激動和愧疚:
“小燕子!永琪說的句句屬實!皇上不僅不是我們蕭家的仇人,反而是我們的大恩人!
哥以性命擔保,絕無半句虛言!小燕子,你快點醒過來吧!”
紫薇早己淚流滿面,撲到床邊,伏在小燕子身側,泣不成聲:
“小燕子,我的好姐姐,你聽到了嗎?我們想你想得心都要碎了。
求你睜開眼睛看看我們,看看我們啊……”
晴兒、爾康、班傑明等人站在一旁,看著這令人心碎又充滿希望的一幕,眼中都蓄滿了淚水,悲傷和期盼在他們臉上交織。
然而,時間一分一秒地流逝。
床榻之上,小燕子依舊靜靜地躺著,長長的睫毛在眼瞼下投下一小片陰影,呼吸平穩,對周遭這山呼海嘯般的呼喚和告白,沒有絲毫反應。
彷彿沉入了最深最沉的夢境,隔絕了外界所有的喧囂。
希望的光芒在永琪眼中一點點黯淡下去,巨大的失落和痛苦幾乎將他壓垮。
他頹然地低下頭,額頭抵著兩人交握的手,滾燙的淚水再也抑制不住,大顆大顆地滾落下來,砸在兩人肌膚相貼的縫隙裡。
那聲音低啞、破碎,充滿了絕望的深情:
“小燕子你還在怨恨我們嗎?可是我真的……真的快要撐不住了。
沒有你的日子,每一天都像在油鍋裡煎熬,我好想你,想到心都空了。
我好想再聽你講那些讓人哭笑不得的小燕子笑話啊!”
就在那顆滾燙的淚珠墜落在兩人緊握的雙手之間,滲入指縫的那一剎那——
永琪猛地感覺到!小燕子被他緊緊包裹著的手指,極其輕微地、幾乎難以察覺地,?顫動了一下?!
這微乎其微的觸感,如同漆黑的夜空裡驟然劃過的一道微弱卻清晰的閃電!
永琪渾身劇震,猛地抬起頭,眼中爆發出難以置信的狂喜光芒,聲音因激動變得更高更尖:
“動……動了!你們快看!她的手動了!她聽到了!
小燕子她聽到了!她也在想我們!她真的感覺到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聚焦在小燕子的手上,屏住呼吸,心跳如鼓。空氣凝固了。
可是,在無數雙眼睛的注視下,那隻蒼白的手,安安靜靜,紋絲不動,彷彿剛才那瞬間的悸動從未發生過。
常壽立刻上前,帶著專業的審慎,輕輕拉開永琪的手,再次為小燕子把脈。
他的指尖感受著腕間的搏動,神情專注而凝重。
片刻後,他放下小燕子的手,迎著永琪那幾乎要燃燒起來的、充滿渴盼的目光,緩緩地、帶著不忍地搖了搖頭:
“五阿哥,格格的脈象與方才相比,並無絲毫變化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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