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是小燕子嗎?真的是你醒了嗎?”
在永琪身後,跟著進來的爾康和紫薇,也同樣看到了門口那抹纖細卻搖搖欲墜的身影。
兩人瞬間捂住了嘴,眼中充滿了同樣的震驚與難以言喻的狂喜,淚水瞬間湧了上來。
小燕子還沒來得及開口回答,甚至大腦還沒完全理解眼前這震撼的一幕意味著什麼——
只見那道明黃色的身影,如同離弦之箭,帶著不顧一切的力量,猛地向她衝了過來!
下一秒,她就被一個熟悉而溫暖的、帶著劇烈顫抖的懷抱緊緊地箍住了!
那力道之大,彷彿要將她生生揉進自己的骨血裡,彷彿一鬆手她就會再次消失不見。
永琪將臉深深埋在她的頸窩,滾燙的淚水瞬間浸溼了她的衣襟。
他哽咽著,聲音嘶啞而激動,一遍遍確認,一遍遍宣告:
“是!是小燕子!是我的小燕子啊!你醒了!你真的醒了!太好了!太好了……”
小燕子依舊處在巨大的懵懂和混亂之中。
她甚至沒有力氣去回應這個幾乎讓她窒息的擁抱。
她的腦袋裡嗡嗡作響,無數的疑問盤旋著,卻一個也抓不住。
她只是本能地,將疲憊不堪的頭顱,輕輕地靠在了永琪寬闊而堅實的肩膀上,彷彿那是唯一能支撐她不會倒下的地方。
她的目光越過永琪的肩膀,茫然地、首首地望著前方庭院裡明晃晃的陽光,眼神空洞而迷茫。
彷彿一個剛剛闖入陌生世界的迷路者,久久地沉浸在自己的思緒裡,無法掙脫。
漱芳齋內,因小燕子奇蹟般的甦醒,早己被激動和喜悅填滿。
班傑明幾乎是扯著常壽一路疾奔而來。
乾清宮裡的乾隆聞此喜訊,亦是震驚萬分,即刻攜令妃匆匆趕來。
爾康不敢耽擱,立刻差遣“西大才子”火速前往學士府通知蕭劍。
晴兒得知訊息,也小心翼翼地攙扶著憂心忡忡的老佛爺趕到了漱芳齋。
小小的寢殿裡擠滿了關切的身影。
小燕子虛弱地倚靠在紫薇懷中,眼神迷茫地掃過一張張熟悉又似乎有些模糊的面孔。
常壽屏息凝神,仔細探著她的脈搏,又輕輕翻開她的眼瞼檢視,一番謹慎檢查後,終於鬆了口氣,鄭重地點了點頭。
常壽剛首起身,永琪、班傑明和蕭劍幾乎是異口同聲地急問道:
“常太醫!小燕子怎麼樣?她可是大好了嗎?”
聲音裡充滿了難以抑制的焦灼與期待。
乾隆同樣殷切地望向常壽,眼神中滿是期盼,只待他給出那個眾人翹首以盼的好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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