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小燕子恢復得真不錯，”爾康壓低聲音，語氣輕鬆。
“照這個勢頭，我看過不了幾天，她就要嚷嚷著跳下床來練她的功夫了！”
紫薇臉上也帶著笑，但這份笑意很快被一層淡淡的憂慮覆蓋。
她輕輕嘆了口氣，目光依舊停留在屋內，眉頭不自覺地微微蹙起。
細心的爾康立刻察覺到了她情緒的變化，關切地將她轉向自己：
“怎麼了，紫薇？小燕子不是好好的嗎？
常太醫也說了，雖然這次昏迷時間長了點，但連帶著之前跳崖留下的那些舊傷隱患都養好了。
你是不是在擔心明天的祭天酬神？別怕，我會一首在你身邊，我的馬會緊跟著你的車駕，皇上也在，不會有事的。”
紫薇搖搖頭，目光沒有離開屋內那個安靜喝粥的身影：
“爾康，祭天酬神有你和皇阿瑪在，我一點也不怕。我擔心的是小燕子。”
她頓了頓，聲音裡帶著心疼，“你不覺得嗎？
她這次醒過來，雖然身體在恢復，可她好像沒有以前那麼開心了。
對誰都小心翼翼的，眼神里總帶著點怯生生的感覺。
我們的小燕子，她本該是像太陽一樣明媚、像春風一樣無憂無慮的啊！”
爾康聞言，也收起笑容，認真地望向屋內。
小燕子安靜地接受著永琪的照顧，那份異乎尋常的安靜確實讓人心頭微沉。
他沉默了片刻，也輕嘆一聲：“紫薇，這一年，小燕子經歷的變故太多了，生離死別，驚心動魄，哪一樁哪一件不是錐心之痛？
換作任何人，都不可能立刻變回從前的樣子。
只要她人好好的，平安地在這裡，這就夠了。至於她的明媚和快樂，”
他握緊紫薇的手，語氣堅定而充滿希望，“我們一起來幫她找回來。一點點，慢慢來。日子還長著呢。”
紫薇感受到爾康掌心傳來的力量和承諾，心頭微暖，用力點了點頭：
“嗯！你說得對。以後，我們一起守護她，讓她的世界裡只剩下快樂，讓那些痛苦都離她遠遠的。”
“一定會的。”爾康肯定地說，隨即又想起什麼，問道。
“對了，紫薇，皇上這幾天常來漱芳齋？小燕子她對皇上態度如何了？”
“皇阿瑪幾乎每天都來。”紫薇回答，“小燕子她還是有些怕他。
想想也是，之前那件事對她衝擊太大了，心裡的坎兒還沒完全過去。
不過，”她語氣一轉，帶著一絲欣慰，“她的狀態確實在一天天好轉。
昨天皇阿瑪親自喂她喝藥，她雖然沒說話，但也乖乖喝了。皇阿瑪當時高興得不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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