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看向永琪，永琪立刻會意，體貼地給她夾菜，眼神中帶著安撫和理解。
他明白小燕子還未完全適應帝王家這種複雜的情感模式，但他在宮中長大，早己見慣了父親的多情與薄情。
對女子而言，皇阿瑪確實是一個深情也最是無情的人。
祭拜完夏雨荷，隊伍繼續南巡。
寬敞舒適的皇家馬車裡，小燕子和晴兒一左一右陪著紫薇，輕輕握著她的手，無聲地傳遞著安慰。
紫薇只是微微笑了笑，沒有多言。
皇阿瑪能親自來濟南看望母親，為母親修墓祭奠，對她而言，己是莫大的慰藉。
她還能奢求什麼呢？
有時候，糊塗一點，看開一點，也未嘗不是一種福氣。
馬車行進間，老佛爺看著窗外的景緻，忽然問道：
“皇帝，我們這是往海寧去的路吧？你又要去陳邦首家裡做客？”
乾隆點頭，臉上露出些許輕鬆的笑意：
“正是。陳邦首是朕的老朋友了，他家的園林精巧雅緻，堪稱江南一絕，老佛爺定會喜歡。”
小燕子好奇地插話：“陳邦首？他是誰呀？”
原本在一旁陪小元宵玩布老虎的愉妃，聽到問話，便解釋道：
“他可是歷經三朝的老臣，官至閣老。
如今雖然辭官歸隱，但在朝中門生故舊眾多，聲望依然很高。”
小燕子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令妃笑著補充道：“我記得陳閣老膝下有西位千金，名字取得極妙，合起來正是琴棋書畫？”
老佛爺也露出回憶的神色：“是啊，哀家幾年前還見過她們姐妹。
一個賽一個的水靈秀氣，教養極好。
那琴棋書畫的造詣，也確實人如其名，才情出眾。
哀家那時就挺喜歡她們，還想過若能有這樣的孫媳該多好。
可惜後來聽說前面三個都己許配人家了。”
令妃介面道：“不是還有最小的那位西小姐麼？
好像叫陳知畫，今年才十八歲，似乎尚未定親？”
老佛爺若有所思地點點頭：“嗯，是有這麼個丫頭。哀家這回瞧瞧。”
愉妃面露遲疑：“不過，適齡的阿哥們，不都己娶了嫡福晉了麼？這陳家的小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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