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出老佛爺的院子，小燕子卻突然停下腳步。
永琪疑惑地看著她：“怎麼了，小燕子？”
他擔心剛才的事情讓她不開心。
小燕子抬起頭，臉上綻開燦爛的笑容，眼中閃著光：
“永琪！你剛剛簡首太厲害了！”
她忍不住拍手，“你竟敢那樣跟老佛爺說話！你真的一點都不怕老佛爺生氣嗎？”
永琪看著小燕子崇拜的眼神，心頭一暖，伸手將她輕輕擁入懷中。
他的聲音低沉而堅定，帶著一絲後怕：
“怕呀，怎麼會不怕？老佛爺的威嚴，我從小就知道。”
他收緊了手臂，下巴抵著她的發頂。
“可是，跟可能你會受傷相比，這點害怕根本不算什麼。
小燕子，你記得欣榮嗎？就是因為我當初的猶豫和屈服，才讓你……”
他的聲音哽了一下，想起那段痛苦的回憶。
“才讓你受了那麼重的傷。
那種痛，一次就夠了。
這次知畫的事件，我怎麼還能重蹈覆轍？”
小燕子依偎在他懷裡，聽著他有力的心跳，小聲問：
“那次也怪我自己太魯莽了？”
她頓了頓，又想起廊下知畫慘白的臉。
“不過，你對那位知畫小姐說的話，是不是有點太兇了？
我看她好像也沒對我們做什麼過分的事啊？”
永琪無奈地嘆了口氣，輕輕勾了勾她的鼻子，語氣帶著寵溺和一絲哭笑不得：
“蕭劍說得真對，你這傻燕子，人家都快把你家偷了，你還暈乎乎地覺得人家無辜。你呀！”
他正色道，“在宮裡這麼多年，那些爭寵、算計的手段，我見得還少嗎？
那個陳知畫，每次打著老佛爺的旗號來我們院子送東西，可她那雙眼睛，早就把她那點心思暴露得清清楚楚。
她才多大？十八歲都不到，那點手段拙劣得很，比起宮裡的娘娘們差遠了，就知道裝柔弱、扮可憐。
最煩人的是，送完東西賴著不走，非要在我書房裡找各種話題東拉西扯。
她一開口，我就知道她打的什麼算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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