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朗聲笑了起來,揉了揉兒子柔軟的頭髮。
他站起身,目光重新落回小燕子臉上,方才的笑意沉澱為深沉的鄭重。
他雙手捧起小燕子的臉頰,指腹輕輕摩挲著她的臉頰:“小燕子,我真的要走了。”
小燕子用力地點頭,千言萬語堵在喉嚨。
她飛快地從自己頸間解下玉佩,踮起腳,仔細地將紅繩套過永琪的脖子。
“戴著它,”她的聲音帶著不易察覺的顫抖,眼神卻異常堅定。
“上次我病得那麼重,戴著它不就醒過來了。
它是我最大的好運符。這次你戴著它去,替我守著你。
等你平安回來,再親手還給我。”
永琪深深地看著她,彷彿要將她的模樣刻進心底。
他重重地點頭,然後,猛地俯身,在小燕子的臉頰上印下一個用力的吻。
隨即不再猶豫,利落地翻身上馬,坐穩後,最後深深看了小燕子和小元宵一眼,猛地一勒韁繩,馬頭轉向大軍的方向。
小燕子立刻彎腰,把還在抽噎的小元宵抱了起來。
小傢伙立刻像小樹袋熊一樣緊緊摟住她的脖子,把小臉埋在她頸窩,悶悶地哭訴:
“額娘,阿瑪走了。”
小燕子抱著他小小的身體,望著永琪在馬背上挺拔而漸漸遠去的背影。
她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平靜:
“嗯,阿瑪去為國家打仗了。沒關係,有額娘在呢。
我們一起,就在這裡,等著阿瑪凱旋迴家,好不好?”
她輕輕拍著兒子的背。
小元宵在她懷裡用力地點著小腦袋,卻不肯抬頭,只把小臉更深地埋進去,彷彿這樣就能藏住他紅得像小兔子一樣的眼睛,不讓別人看到他的脆弱和不捨。
另一邊,紫薇與爾康、晴兒與蕭劍,也己完成了最後的叮嚀與擁抱,各自翻身上馬。
蕭劍端坐馬上,目光越過人群,投向小燕子,帶著無聲的牽掛。
小燕子立刻領會,抱著小元宵向前走了兩步,仰頭看著蕭劍,聲音清脆而響亮:
“哥!你放心!我會照顧好晴兒,還有小侄子小侄女的!一根頭髮絲都不會讓她們少!”
蕭劍緊繃的嘴角終於露出一絲放心的笑意,朝著小燕子鄭重地點了點頭。
班傑明也適時地走到小燕子她們身邊,對著即將出發的三人朗聲道:
“還有我呢!永琪、爾康、蕭劍,你們三個就安心在前方殺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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