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裡，常太醫眉頭緊鎖，語氣裡滿是困惑：
“只是有件事我始終想不明白。”
小燕子湊過去聞了聞香粉，味道陌生又怪異，連忙追問：“什麼事？”
常太醫點了點香粉：“這就是我想不通的地方。
低燒、紅疹，這些都可以解釋為兩香混合的毒性反應。
但老佛爺那反覆不退的高熱又是怎麼回事？
這香本身，並沒有引動風寒邪氣的效果啊。”
小燕子又關心另一個問題：“常太醫，既然找到了毒源，能查出是誰下的手嗎？”
常太醫無奈地搖搖頭：“這很難。這類香料在宮裡並不罕見，許多地方都有使用。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負責點香的宮女一時疏忽，不小心將兩種香混用了。
而老佛爺恰好對這兩種香混合後的物質過敏，才不幸中毒。這未必是有人刻意投毒。”
小燕子聽了，若有所思地點點頭：“我明白了，常太醫，您繼續研究，辛苦您了。”
辭別常太醫，小燕子轉身往漱芳齋走，可腳步越走越慢，心裡的疑雲越來越濃。
常太醫的話雖有道理，但她總覺得事情沒那麼簡單。
這麼些年，她也明白了，這皇宮之中，真的有這麼多巧合嗎？
強烈的首覺驅使著她，腳步不由自主地轉向了壽康宮。
她要去看看，知畫此刻在做什麼。
壽康宮內，知畫同樣心亂如麻。
中毒？老佛爺怎麼會是中毒？
她百思不得其解，到底是誰要對老佛爺下此毒手？
難道除了自己，這宮裡還有人想害老佛爺？
她越想越心煩意亂，走到香爐邊，點燃了自己攜帶的一塊薰香，扔了進去。
很快，一股淡淡的異香飄散開來，侍立在旁的幾個宮女和嬤嬤眼皮開始打架，不一會兒便靠著牆根昏睡了過去。
做完這一切，她心緒不寧地走到窗邊，忘記了這不是慈寧宮，還是習慣性推開了窗戶。
隨後，她滿腹疑惑地走回了自己的房間。
這一切，恰好被悄悄來到壽康宮門外的小燕子透過門縫看了個正著。
小燕子立刻閃身進去，快步走到香爐旁，只一聞，那味道，和她剛剛在太醫院那裡聞到的氣味一模一樣。
再看旁邊昏睡過去的宮女嬤嬤，她瞬間全都明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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