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忍不住笑出聲，溫熱的氣息噴在他耳畔：
“永琪，你又哄我開心啦，等你七老八十了，背都駝得首不起來，還怎麼揹我呀？”
永琪也笑了，眼前彷彿真的浮現出兩個白髮蒼蒼的老人相互扶持的畫面：
“那還不簡單？到時候我就扶著你唄。
我們一人拄一根柺杖，你攙著我，我攙著你，誰也離不開誰，一起慢慢走。”
光是想象到那個畫面，小燕子就笑得開懷。
她側過臉，在永琪的臉頰上飛快又響亮地親了一下，然後緊緊貼著他的側臉，聲音軟糯而滿足：
“永琪，我真的好高興啊，你看，我們真的做到了。
連銀珠粉那麼可怕的東西，都被我們大家一起打敗了。
好像再大的困難，只要我們這群人在一起，就真的沒什麼可怕的了。”
永琪感受著臉頰上殘留的溫熱觸感，心中一片熨帖。
他微微側頭，兩人的臉頰便緊緊相貼，傳遞著彼此的溫度。
“是啊，只要我們在一起，心往一處想，勁往一處使，就沒有翻不過的山，跨不過的坎。”
小燕子滿足地喟嘆一聲，抬起頭，望向夜空。
一輪皎潔的圓月高懸，清輝遍灑人間，澄澈明亮。
“永琪，你看今晚的月亮，”她伸出手指。
“好大好圓啊，亮堂堂的，真好看，就像我們一樣，圓圓滿滿的。”
永琪也仰頭望去，那輪明月彷彿也帶著笑意，溫柔地注視著他們。
他心中感慨萬千，聲音低沉而真摯：
“小燕子，你說得對。今天真的是我這一年以來，最高興的一天。”
他頓了頓，揹著她的腳步更穩了些，“爾康終於真真正正地活過來了。
我們把他從緬甸帶回來，如今又幫他擺脫了銀珠粉的魔爪。
所有的苦難，終於都過去了。
我壓在心頭那塊對紫薇的愧疚，也總算能放下了。
這種圓滿的感覺真好。”
小燕子聽著，心中也湧起同樣的暖流。
她沒再說話，只是更緊地摟住了永琪的脖子，又輕輕地親了親他的耳垂，無聲地傳遞著“我在”的承諾。
永琪感受到她的依戀，心頭滾燙。他微微偏過頭，兩人的臉頰再次緊緊相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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