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琪聽完，臉色瞬間垮了下來，失望之情溢於言表：
“啊？那麼晚啊？我還以為在宮裡的時候，你就對我有那麼一點點喜歡了呢。
小燕子，我可是對你一見鍾情啊，在圍場第一次見到你，我就挪不開眼了。”
小燕子被他誇張的表情逗樂了，故意板起臉：
“怎麼了嘛！那個時候在宮裡，名義上我們可是兄妹啊。
我這個妹妹怎麼會對哥哥動歪心思呢？
但是，你這個當哥哥的，竟敢這麼早就對妹妹動歪心思，嗯？永琪，你那時候就壞得很。”
她伸出食指，輕輕點了點他的額頭。
永琪沒好氣地捉住她的手指，握在手心：
“你還說我？你都不知道，當初在御花園，知道你是皇阿瑪流落在外的女兒時，我心裡有多難受，感覺天都塌了半邊。”
小燕子驚訝地睜大眼：“不會吧？那個時候你就明白自己的心意了？”
“那倒沒有完全明白，”永琪搖搖頭，眼神陷入回憶。
“就是特別特別不開心。我當時還以為自己是因為突然多了個妹妹不適應才不開心。
可奇怪的是，我一點都不討厭你。
反而覺得這個妹妹漂亮極了，那雙大眼睛像會說話似的，讓人看了就忍不住想靠近，只想時時刻刻跟你待在一起。”
小燕子震驚地看著他，完全沒想到他內心戲這麼足。
永琪繼續傾訴著：“可不是嘛，後來啊，你在御花園裡撕班傑明的畫，那理首氣壯的小模樣。
祭天遊行時，你大大方方跟百姓揮手打招呼，一點格格架子都沒有。
還有你對漱芳齋那些才子美女們掏心掏肺的好……
小燕子，你怎麼能這麼有趣呢？
你跟宮裡所有的格格都不一樣，你身上有種特別的光彩，想笑就放聲大笑，難過就痛快地哭，活得那麼真實，那麼有活力。
我那時候真的被你迷住了，每天晚上躺在床上，都在猜你第二天又會鬧出什麼讓人哭笑不得的新鮮事。
是你給這規矩森嚴的皇宮帶來了前所未有的歡樂和生氣。
那個時候，我真的非常非常喜歡你。”
他頓了頓，臉上浮現出當時那種真實的痛苦表情：
“可是一想到你是我親妹妹，我的心啊，肝啊，脾啊，胃啊，渾身上下沒有一處不疼，難受得喘不過氣。
你怎麼能是我妹妹呢？
我每天都在想，要是你不是皇阿瑪的女兒就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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