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怎麼能怪我呢？我跟你一樣，今天也是剛回來啊。
我哪知道他們背地裡闖了這麼多禍等著我們回來收拾。”
“哼。”小燕子鬆開手，雙手叉腰，“他們不是你兒子？不怪你怪誰？難道還怪我不成？”
她杏眼圓睜，裡面燃燒著熊熊怒火。
永琪看著那雙因為生氣而顯得格外明亮的眼睛，滿腹的委屈只能咽回肚子裡，默默地垂下了頭。
他心裡嘀咕：這真不賴我啊，我小時候多乖啊。
什麼上樹掏鳥蛋、下河摸魚蝦，這種調皮搗蛋的事兒，我壓根兒沒幹過。
至於上課？在御書房唸書那會兒，我哪次考試不是頭名？規矩得很。
這闖禍的基因，怎麼也遺傳不到我頭上吧？
小燕子見他低頭不語，更氣了，伸手推了他一把：
“說話呀。”
永琪一個踉蹌，趕緊順勢上前一步，張開手臂把小燕子抱進懷裡：
“好了好了，我的姑奶奶，彆氣了，都是我這個阿瑪沒當好。
我保證，從明天起，我一定拿出當阿瑪的威嚴來，好好管教他們，絕不再讓他們闖禍了，好不好？
氣壞了身子，傷著咱們的南兒可怎麼辦？”
小燕子在他懷裡掙了掙，氣焰消下去一點，但嘴上還是不饒人：
“本來就是嘛，你這個阿瑪當得一點都不稱職。
把他們寵得無法無天，一點規矩都沒有。”
永琪悄悄摸了摸鼻子，心裡的小人兒在吶喊：
天地良心，要說寵，誰有你這位額娘寵得厲害？
孩子們要星星你恨不得連月亮一起摘下來。
這話他可萬萬不敢說出口，只能連連點頭附和：
“是是是，是我錯，是我以前太溫和了。
以後我一定當個嚴父，他們再敢闖禍，我就……”
他頓了頓，想著小燕子剛才打孩子的威風，狠了狠心道。
“我就狠狠打他們屁股，打到開花，看他們還敢不敢。”
他以為這狠話肯定能平息小燕子的怒火，結果小燕子猛地從他懷裡抬起頭，眼睛一橫：
“打屁股？還打到開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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