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燕子，喏，你最喜歡的糖葫蘆！”
永琪的聲音帶著笑意在身後響起，同時一串糖葫蘆遞到了小燕子面前。
小燕子回過神，下意識地接過糖葫蘆。
南兒早就迫不及待地抱著自己的糖葫蘆啃了起來，糖漬糊了小半張臉。
永琪看著小燕子有些怔忡茫然的表情，關切地問：
“怎麼了？小燕子，發什麼呆呢？”
小燕子指著剛才那個角落：“永琪，你看那邊，有個小……”
她的話戛然而止，那個角落裡空空如也，剛才那個小小的身影消失得無影無蹤，彷彿從未出現過。
她揉了揉眼睛，定睛再看，確實什麼都沒有。
只有被踩得有些泥濘的雪地和屋簷投下的陰影。
“嗯？什麼？” 永琪順著她指的方向看去，不明所以。
小燕子甩甩頭，露出一個略帶自嘲的笑容：
“沒事，可能剛才燈光晃了眼，看花眼了。”
永琪還想追問，不遠處突然傳來小湯圓興奮到破音的喊聲：
“額娘，阿瑪，妹妹，快過來看呀，這裡有變戲法的，好厲害，會噴火。”
小燕子立刻揚聲回應：“哎，來啦。”
她順勢挽住永琪的胳膊，拉著他往前走。
“走吧，別讓孩子們等急了。”
永琪笑了笑，壓下心中的一絲疑惑，握緊了她的手。
兩人剛走出幾步，小燕子心中一動，鬼使神差地又回頭望了一眼。
就在熙熙攘攘的人群邊緣，一個穿著尼姑袍的小姑娘，正有些茫然地站在街心。
她似乎與周圍的熱鬧格格不入，小小的身影顯得有些孤單。
就在小燕子看過去的瞬間，那個小姑娘也恰好抬起頭，目光穿過人群，精準地落在了小燕子臉上。
然後，小姑娘咧開嘴，露出了一個無比熟悉的笑容。
小燕子心頭猛地一暖，彷彿被什麼東西輕輕撞了一下。
她也情不自禁地，對著那個小小的自己，回以一個溫柔的微笑。
她不再停留，轉過頭，目光落在身旁丈夫的側臉上，手上不自覺地更加用力，緊緊地回握住了永琪溫暖的手。
永琪感受到她突然加重的力道，側頭對她笑了笑，眼神里是無聲的詢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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