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中吐槽到怎麼會沒道理?掌門你也不摸著自己的良心想想以前,你老為了讓顏卿景學會待人和善親切,你可是把他禁錮了修為,定住往窯子裡扔啊。
以至於後來顏卿景更加的生人勿進了,特別是女人。
各長老心中吐槽,越想越不對勁,這樣的在掌門是怎麼教出如此強的顏卿景的?還有霖泫和姜銀鈺?真的是很迷啊?
就在各個長老各種腦洞的時候顏卿景突然喝茶的手一頓,瞬間消失了去,留下一群長老面面相覷不知是走是留。
雀祤按照殿下的吩咐,如實把信和宮鈴帶到蒼穹門,這不剛搖了下宮鈴還沒反應過來就被人擒住了,威壓弄的他動彈不得。
“說,這宮鈴哪來的?”顏卿景冷眸掃了一眼來人冷聲說著。
雀祤一滯,此人實力很強。
自己可是妖界的暗衛統領,朱雀的血脈還是被來人一招制服,此人無論是相貌還是實力,可能只有殿下可以與之相爭,索性他的任務只是送信,如此想著便老實道:“奉命辦事,把宮鈴與這封信如實送達。”
顏卿景取過信封,看到是莫漠的字跡,便認真看了起來,信中大意是她哥哥找到了她,父母想念不已便接她回了趟家,師尊勿念,會盡快回來的。
顏卿景皺了皺眉,看了眼來人,男子雖然隱藏的很好但身上還是有些許妖氣散溢,不難看出是妖界來的,可莫漠怎麼會與妖界的人有來往?
沉默了一會,神色冰冷道:“她在哪?”
感受到來人不善的目光,雀祤暗了暗雙眸警惕道:“閣下放心,令徒很安全。”
懂得察言觀色的他早看出此人不太相信他,也察覺他的來歷了,並且不打算放他走了,為此只能先自救了。
顏卿景抬眸,望著雀翎,微微沉吟:“替我帶一句話。”
雀翎猶豫了一下,最後還是點點頭:“閣下請講。”
“無論如何,不許讓我徒兒受到一絲一毫的委屈,否則,無論你是誰,我顏卿景必將不死不休!”
莫漠是他的徒兒,他一手拉扯大的,如今只有一想到突然多出了一個莫名其妙的家人要帶走她,他就止不住內心的煩躁。
那低沉的話語中甚至蘊含著冰冷的殺氣響徹而起,這突如其來的殺氣壓制著雀翎都是感到驚懼。
同時又感覺有些不可思議,他無論如何都無法相信,一個人類竟然會給他帶來如此恐怖的氣息,甚至能和殿下一較高下,不由得驚歎。
此人是太子妃的師尊?他究竟是何人?
說到蒼穹門其掌門便是應涯子這個修仙界的奇葩,然後是一些頂樑柱的長老,卻不知還有如此強之人,看來對於仙界宗門的評定需要重新估量了。
雀翎無奈的點了點頭表示會把話帶到的,因為他根本無法正面硬碰。
“勞煩了。”顏卿景收斂了自身的氣息,撤了威壓轉身離去了。
恢復自由的雀祤不由得坐在地上鬆了口氣,在那種氣息之下,他知道如果他不答應,或者是有絲毫的動作,恐怖都回不去了吧?
雀翎感受到背後滲出的冷汗,當下也是不敢逗留轉身離開。
......
次日,清晨。
當莫漠幽幽轉醒正迷迷糊糊地爬起來的時候,頓時整個人都不好了,驚嚇到立馬清醒了不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