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這特麼還問路問出事來了,我可能不適合問路,莫漠心想。
驕橫的少女自覺莫漠不知道許家就把她歸類到鄉巴佬的一類了,連許家都不知道,在仙界的家族也肯定是個不入流的三等貨色。
念及這裡,就出現了奪寶的想法了,反正她只是一個人,量她也翻不出什麼浪來,直接搶了。
“四長老,快教訓教訓那個鄉巴佬,把小獸奪過來。”驕橫的少女一邊不屑的說著一邊催促這那老者想要給莫漠一個下馬威。
“這、”相較於驕橫的少女老者顯然有些理性,只因他看不透這個容貌絕美的少女本身的修為,就連那氣息都是感知不到,所以他才對她的突然出現感到吃驚。
莫漠面色微沉雖不知老者在想什麼,但在那少女說出要奪走湯圓之時她就警惕了起來,對於殺人越貨之事她也不是不知道還幹過了,也深知其中的危險。
時刻準備著如果他一動手自己就跑,無奈自己修為低只能先跑了。先不說自己雖然有法寶護身,但次數有限還是逃跑比較實在。
與此同時懷中的湯圓聞言再次探出了腦袋,灰色的雙眸緊鎖著那老者,兇光乍現。
老者只覺一股寒氣直衝腦門,冷汗連連,感覺自己被一頭絕世兇獸盯上了。
“住嘴、抱歉我家小姐不懂事,還望海涵。”老者神色一凝,連忙怒喝了一聲正在喋喋不休的少女,轉身抱拳道。
雖然莫漠不知道老者為何突然間的轉變,但是也知此地不予久留抱拳告辭了。
笑話,要是讓他們知道自己只有凝氣期的修為自己還能走的了?
望著莫漠遠去的背影,少女不滿的跺腳道:“四長老為什麼不留下她?她那隻小獸可能是那萬中無一的靈獸啊!”
少女簡直氣壞了,此次前來萬獸森林就是為了尋找伴生獸,而伴生獸差的是妖獸,較好的就是靈獸了,妖獸和靈獸之間的差距可謂是天差地別。
妖獸一般只能到金丹期最好的到元嬰期就是極限了,而靈獸成長起來最少的都是元嬰期的,成長起來未來無限啊!這就更不要說是什麼神獸了。
她這一生的追求就是想找個靈獸當伴生獸,而這靈獸卻是被那麼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鄉巴佬的少女帶走了,這讓她能不生氣嗎?
一眾的僕人見此,知曉自己的機會來了,連忙幫自家小姐說話:“長老,您出手也不行麼?”
“是啊,長老,您可是金丹修士啊!”
老者躊躇了一下道:“不可冒險。”
“哼~快給本小姐弄飯去,你們想造反嗎?”少女冷哼,轉身拿僕人撒氣去了,等她回許家,看她不找孃親和姐姐為她主持公道去。
長老又如何?不就是拿著他們家錢和資源辦事的奴才嗎?這種人要多少有多少。
眾人悻悻,紛紛去忙手下的工作了。
老者暗自嘆息,雖然靈獸是很吸引人但是也要有那個本事搶到,要不然只會惹來殺身之禍。
只要一想起之前的小獸那猶如地獄修羅般的暴戾冰冷的雙眸,自己就忍不住的打顫,那是源至靈魂深處的恐懼啊!
這小獸絕不是靈獸那麼簡單,念此老者再次打了個寒顫,更加覺得自己的明智。
他本便不喜如此驕橫的三小姐,要不是家主命令,他還想歸隱呢,現在的許家愈來愈不如從前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