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若靈臉色蒼白無力的說著,嘴角帶血一副淒涼美人的模樣好不悽慘。
莫漠皺眉,也不管古若靈的胡說八道,心中只有一腔怒火想要發洩,提起斷劍冷聲打斷了古若靈的話道:“住口!不管你說什麼,我都不會放過你的。”
說罷,莫漠提劍就要斬出。
錚~
一道劍氣打飛了莫漠手中的斷劍,劍氣重重的釘入地面,地面既硬生生的被釘出了蛛網般的裂痕。
劍氣隨即消散,但莫漠被突如其來的劍氣驚得渾身一僵,可想而知,出手者用了多大的力道。
緩緩的回過頭,抬頭便望見高空中那出手之人冰冷淡漠的目光後,莫漠面色蒼白如墜冰窟。
此時的莫漠心頭一震,被那冰冷的眼神深深的震撼到了,放下長劍猶猶豫豫的開口:“師、尊,你、”
心中還帶著一絲僥倖,以為顏卿景是不知道是她才出手的,她不相信他會對她出如此重的手。
顏卿景淡淡的看了一眼欲言又止的古若靈,袖袍一揮便解除了她的束縛,這才用那清冷的聲音說道:“莫漠,為師有教過你如此盛氣凌人,恃強凌弱,加害同門?”
雖然話裡是詢問質疑的意味,但語氣中卻帶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冷淡。
早在宮鈴破碎的那一瞬間,他就撕裂空間出現在此,目睹了這一切。
他幾乎不敢相信眼前這氣勢洶洶,殺氣毫不遮掩之人是他那平日乖巧的徒兒。
莫漠心頭一震,看著周圍生死不明的同門弟子和眼前楚楚可憐的古若靈,這才反應過來,這一切都是古若靈的布的局,而眼前的這一切她是怎麼也說不清了。
明眸狠狠的瞪了眼古若靈,氣急的提起長劍憤憤地指著古若靈恨不得砍了她,氣急敗壞的解釋道:“不、不是的,師尊,我沒有…,是她、”
“住口,你讓為師很失望。”顏卿景的臉龐在此一點點凝固了下來,臉色冷淡肅然的看了眼莫漠消失在了高空之中,這正意味著平時的期望有多大,此時的失望就有多深。
原本宮鈴是顏卿景贈與莫漠自保的法器,可如今卻親眼見到她使用宮鈴不是為了自保而是恃強凌弱,不顧同門之情慾加害於人;如此親眼所見讓他怎能相信莫漠那無力的解釋?
這麼多年來,莫漠在顏卿景的面前表現出來的人設就是乖巧,聽話的完美型徒弟的形象,他對她的期望也是很高,為了讓她能成長為知書達理的仙子,他也是翻閱了無數古籍,就為了能讓她健康快樂的成長。
可、如今,到底是哪一步出了錯?
是從她受傷了不願告訴自己開始,還是更早之前?
顏卿景的話如利刃一般狠狠的插入莫漠的心中,原本強撐著的身體也是忍不住喉中一腥,耳中嗡鳴。
她此時也聽不到古若靈張張合合的口中所說的話,此時的她沒有外物相助她根本奈何不了古若靈。
說到底還是她太弱了,弱到讓人可悲,強忍著胸口翻湧的氣血拖著斷劍磕磕絆絆的想要追上顏卿景。
古若靈吃力的抱著手臂站在狼藉的小路上,抹了把嘴角的鮮血,青色的雙眸陰冷看著莫漠跌跌撞撞離去的身影。
之前顏卿景解除了她的束縛,雖然只是淡淡的望了她一眼,但是她卻從心底深處生出了巨大的寒意,那是如同看著螻蟻一般冰冷和冷漠。
她敢說如果剛剛出意外的是她,或者是剛剛的局面調過來,死的就是她了。
“呵~”古若靈冷笑不迭,雖然她的計劃沒有成功,但如此意料之外的局面也不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