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潼瞳孔收縮,雖然這男子在輕笑,但是隱約間透散發著一種來自血脈的尊貴和源自靈魂深處的冷漠,無視一切的冷漠與高傲。
花潼面色扭曲,整個人都在顫抖,他此刻才從那股被美色衝昏頭腦的狂熱中猛然驚醒——這哪裡是什麼可堪把玩的絕色,分明是一頭披著人皮的遠古兇獸!
花潼冷汗滴落,這是一位恐怖至極的存在,至少是他招惹不起的存在。
當他們悄無聲息的出現在密室之中,他就應該警惕逃跑的,結果因為藥物的原因腦精蟲上頭了,這才失去了逃跑的機會。
秋戀琰也不管他想些什麼,阻止了莫漠的想挪開他手的舉動,冷漠道:“半月前,此處發生了什麼,還有那名霖泫的男子下落,如實說出來。”
花潼面色狂變,心中卻是苦不堪言,他那日也是受了重傷,修養了小半月這才痊癒,難得今日放肆一下,卻不曾想對方找上門來了。
要是知曉會有這一天,他當初說什麼也不可能會被沈贇那莽夫以區區三成的利潤說動的。
花潼悔不當初,但還是咬牙回覆道:“是、是那沈贇與對方的私仇,具體的我不清楚...”
“那日我被重創了之後,便跑了,後來發生了什麼我一概不知。”
“哦?一概不知麼?”秋戀琰冷笑,好一個一概不知,想撇清關係麼?
手掌微微抬起手指往下一壓,骨骼之間刺耳的磨牙聲響起,花潼匍匐在地上,左臂以詭異的角度扭曲,面色極為猙獰顯然看上去忍受了極度的疼痛。
“我說,我說、是過後屬下來報,那人和一位不知名的強者往極北平原而去了。”他涕淚橫流,再也維持不住那副故作討好的姿態。
“哦?當真?”
“不敢欺瞞大人。”花潼討好一般殷媚的笑著。
莫漠雙手抓著秋戀琰的手掌沒有說話,霖泫師叔失蹤了,而唯一的線索也斷在了此地。
秋戀琰頭疼皺眉,這便宜師叔怎麼那麼麻煩。
“走吧,我們去冰雪平原看看能不能找到線索。”嘆了一口氣,秋戀琰拉起莫漠撕開空間轉身離開。
莫漠沒有異議,跟著秋戀琰離開,絲毫不知他的小動作,但即便知曉了她也不會在乎。
因為,花潼當死。
常年混跡黑市,下手狠辣,在他手中死了不知多少人。
秋戀琰在消失的瞬間,修長的手指在虛空一彈,一抹帶著恐怖至極的赤金色火焰融入虛空,落在花潼的身上。
鳳凰的火焰和極致的痛苦,花潼連慘叫聲都沒喊出去便被火焰包裹,整個密室彷彿被焚燒一般不停的震動,瞬間就被恐怖的溫度燒燬了一切。
自從,花潼在無人知曉的密室隕落,什麼都沒有留下。
一位化神強者就這樣悄無聲息地隕落在了這不見天日的暗室之中,黑市一度陷入混亂,但在這塊混亂無邊的法外之地,像他這樣的人,死多少都不會有人在意。
物競天擇,很快便有人重新崛起。
在這混亂之地,最不缺的就是心狠手辣之人。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