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翰林院傳承的望氣之術的延伸，很少有人會。”清辭面不改色地扯謊，“我也是家學淵源，才懂一些。”
陸英川聽得嘖嘖稱奇。
慕容淵看著清辭，目光深邃，不知道在想什麼。
他剛才衝上來的時候，確實看到了紅光，還有……好像是尾巴的影子？
是他看錯了嗎？
還是說，這位上官姑娘，比他想象的還要神秘？
“大人，”清辭開口，打斷了他的思緒，“雖然讓他跑了，但至少我們確認了，他確實是衝著噬魂陣來的。接下來，我們只要守好這卷書稿，他一定還會再來的。”
“嗯。”慕容淵收回目光，點點頭，“我會加派人手，守好藏書樓。”
“光靠人手是不夠的。”清辭道，“普通的捕快，根本不是他的對手。這樣吧，我在這裡佈一個陣法，能困住他一時，下次他再來，我們就能抓住他了。”
“那就有勞姑娘了。”慕容淵道。
事情安排妥當，慕容淵便送清辭回去休息。
走在迴廊上，月光如水，灑在兩人身上。
“上官姑娘，”慕容淵忽然開口，“你用的那個……翰林院秘法，真厲害。”
“不過是些小把戲罷了。”清辭淡淡道。
“是嗎？”慕容淵側過頭看她，月光下，她的側臉柔和清麗，睫毛長長的，投下一片淡淡的陰影，“我總覺得，姑娘身上有很多秘密。”
清辭心中一跳，面上卻不動聲色：“誰身上沒有秘密呢？大人難道就沒有嗎？”
慕容淵沉默了片刻，忽然笑了一下。
那笑容很淡，卻像是冰雪消融，春花初綻，一瞬間讓他清冷的面容柔和了許多。
“姑娘說得是。”他輕聲道，“每個人都有自己的秘密。”
清辭看著他的笑容，忽然有些失神。
這個人笑起來，還挺好看的。
她連忙收回目光，心跳莫名有些快。
真是的，想什麼呢。
她在心裡告誡自己。
不過是萍水相逢的人，一起查個案子罷了。
她是來歷劫成仙的，不能動凡心。
“到了。”清辭停下腳步，指了指院門，“多謝大人相送，妾進去了。”
“好，姑娘早些休息。”慕容淵點點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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