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都是一愣。
“慕容老夫人？”清辭疑惑地看向慕容淵。
慕容淵的臉色微微一變，眉頭皺了起來。
“我知道了。”他站起身，對清辭道，“我先回去看看。”
“好。”清辭點點頭，心裡卻隱隱有些不安。
慕容老夫人這個時候派人來，會是什麼事呢？
慕容淵回到府裡，果然看到慕容老夫人坐在正廳裡，臉色不太好看。
“祖母。”慕容淵上前見禮。
“你還知道回來。”慕容老夫人沉聲道，“我問你，你最近是不是跟翰林院那個上官姑娘走得很近？”
慕容淵心中一沉，知道該來的還是來了。
“是。”他沒有否認，“上官姑娘幫了我很多忙，我們是朋友。”
“朋友？”慕容老夫人冷笑一聲，“外面都傳成什麼樣了？說你天天往翰林院跑，就為了見一個女官！淵兒，你是慕容家的嫡長子，未來的家主，你的婚事，早就定好了，是吏部尚書家的孫女。你跟那個上官姑娘走這麼近，像什麼樣子？”
“祖母，”慕容淵沉聲道，“我跟清辭只是朋友，沒有別的。而且，我不喜歡那位尚書千金，我不想娶她。”
“由不得你！”慕容老夫人一拍桌子，“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哪能由著你自己的性子來？尚書千金名門閨秀，知書達理，跟你門當戶對，哪點配不上你？”
“祖母，婚姻大事，講究的是兩情相悅。”慕容淵道，“我跟她連面都沒見過幾次，談什麼感情？”
“感情可以婚後慢慢培養！”慕容老夫人道，“我們慕容家的子弟，哪個不是這麼過來的？淵兒，你別被那個狐媚子迷了心竅！一個翰林院的女官，出身不明，還懂些旁門左道的東西，這樣的女人，怎麼配進我們慕容家的門？”
“祖母！”慕容淵皺起眉頭，“清辭不是那樣的人。她很好，很善良，也很有才華。您不能這麼說她。”
“我看你是真的被迷昏頭了！”慕容老夫人氣得發抖，“我告訴你，這件事沒得商量！下個月，你就跟尚書千金定親！”
“我不答應！”慕容淵沉聲道，“我的婚事，我自己做主。”
“你——”慕容老夫人指著他，氣得說不出話來。
“老夫人息怒。”旁邊的嬤嬤連忙勸道，“少爺也是一時糊塗，您慢慢跟他說，彆氣壞了身子。”
慕容老夫人深吸一口氣，壓下怒火，看著慕容淵，語氣放緩了些：“淵兒，祖母也是為了你好。慕容家的擔子，遲早要交到你手上。你娶了尚書千金，有吏部尚書做岳家，對你的仕途大有好處。那個上官姑娘，能給你什麼？她只會耽誤你。”
“祖母，我不需要靠女人上位。”慕容淵道，“我的仕途，我自己會掙。”
“你——”
“祖母，我還有事，先告退了。”慕容淵不想再爭論下去，躬身行了一禮，轉身離開了。
“你給我回來！”慕容老夫人在後面喊，他卻沒有回頭。
走出正廳，慕容淵的心情很沉重。
他知道，祖母不會輕易罷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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