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慕容府出來，清辭的心情很低落。
她沒有回翰林院，也沒有回公主府，而是一個人去了城牆上。
站在高高的城牆上，看著下面車水馬龍的長安城，清辭的心裡一片茫然。
她來長安，是為了歷心劫，是為了成仙。
她以為自己可以不動心，可以冷眼旁觀世間百態。
可是現在，她動心了。
對一個凡人男子。
明明知道不可能，明明知道沒有結果，卻還是控制不住自己的心。
清辭苦笑了一下。
長老說得對，情愛最是誤人。
可是，她不後悔。
遇到慕容淵，她不後悔。
哪怕最後沒有結果，哪怕會受傷，這段日子，也是她這幾百年來，最開心的時光。
“清辭。”
一個熟悉的聲音在身後響起。
清辭身子一僵，緩緩轉過身。
慕容淵站在不遠處，穿著一身素色的長袍，臉色還有些蒼白，卻依舊挺拔。他看著她，眼神里帶著心疼，還有堅定。
“你怎麼來了？”清辭有些驚訝，“你身體還沒好，怎麼能出來？”
“看不到你，我不放心。”慕容淵走到她面前，目光深深地看著她，“我都聽到了。祖母說的話，還有你說的話，我都聽到了。”
清辭低下頭，避開他的目光：“老夫人說得對。我們……確實不合適。”
“有什麼不合適的？”慕容淵伸手，輕輕扶住她的肩膀，讓她看著自己，“清辭，看著我。”
清辭抬起頭，撞進他深邃的眼眸裡。
“清辭，”慕容淵的聲音低沉而認真，“我喜歡你。不是朋友的那種喜歡，是想跟你共度一生的那種喜歡。”
清辭的心跳猛地漏了一拍，眼眶一下子就紅了。
“可是……”她的聲音有些哽咽，“你是慕容家的嫡長子，你有你的責任。而且，我是妖，我們人妖殊途，不可能有結果的。”
“我不在乎。”慕容淵握緊她的肩膀，語氣堅定，“什麼家族責任，什麼人妖殊途，我都不在乎。我只知道，我喜歡你，我想跟你在一起。”
“可是你的祖母……”
“祖母那邊，我會去說。”慕容淵道，“婚事是我自己的事，我自己做主。大不了，這個大理寺卿我不當了，這個家主我也不當了。我只要你。”
。來下了掉住不忍於終淚眼，他著看辭清”……淵容慕“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