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輕人趕緊甩著那條痠痛的胳膊，臉上的表情都擰成了麻花。
“拿去。”
他另一隻手指著地上的熊，語氣很不耐煩。
呂布愣了下：“啥？”
“你不是眼饞這熊皮嗎？給你不就完了。”
年輕人說著，翻了個白眼。
呂布這才反應過來，哈哈笑道：
“我跟你動手，可不是為了一張熊皮。
不過你既然這麼大方，那我就收了。
行，先烤點肉填填肚子，餓壞了。”
他扭頭衝那些山賊喊，讓他們趕緊生火。
年輕人忍不住問：“你要整啥吃？”
呂布指了指那熊：“這不有現成的肉嗎。”
“你……你要吃這玩意兒？”
年輕人眼睛瞪得溜圓，跟聽見太陽打西邊出來似的。
“你沒吃過熊？”
“熊還能吃？我光聽過熊吃人，沒聽過人反過來啃熊的。”
呂布一聽，笑出了聲。
“真夠憨的！”
“難不成你們司隸那邊，天天啃這玩意兒？”
年輕人不服氣地頂了一句。
呂布揚起下巴，滿臉得意：
“那當然！熊掌那可是以前周天子才能享用的八珍之一，熊膽更是有錢都弄不到的好東西！”
這人雖然名聲上不好聽——背信棄義、反覆無常——可他當過三公，坐上過那最高的位置，統領過大軍，打過無數仗，什麼珍稀玩意兒沒見過？
說完，呂布拔出劍，手起刀落，剝皮剔骨，動作熟得跟吃飯喝水似的。
年輕人盯著他，喉結動了一下，嘴上卻硬：
“哼，誰稀罕。”
篝火燒得噼裡啪啦，火星子躥上半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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