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更之前我回來，過了點別怪我。”
呂布對陳宮說。
“大哥，你該不是真讓我在橋上過夜吧？放著溫柔鄉不去……難道，大哥你眼紅了？”
陳宮嘀咕著，一臉不滿。
呂布忍不下去了，舉起拳頭威脅道：“你再說一句廢話，我就讓你多長一寸！”
陳宮一看那架勢，趕緊閉上嘴。
呂布把腰間的劍摘下來，往馬鞍上一擱，接著動手拆身上的甲片。
“你就在這兒等著，三更前我準回來。”
他換了身黑衣服，沒等陳宮回話，扭頭就往城門方向走。
陳宮盯著他的背影，嘆了口氣，嘴裡小聲嘀咕：“自個兒去快活，也不捎上我……好不容易逮著個機會……”
他咂咂嘴，腦子裡翻來覆去全是春夜苑那些鶯鶯燕燕的影子。
***
呂布在黑地裡貓著腰往前走，邊走邊琢磨。
“現在這模樣，應該沒人認得出來吧？”
軍隊發的盔甲，防護跟紙糊的差不多，大夥兒都自己掏錢打一套。
就算穿了甲闖進去，也露不了底。
佩劍他也沒帶。
北邊的劍跟中原的長得不一樣，容易露餡。
等他摸到王允家門口，己經過了戌時。
何進的馬車還停在府門前，門口站著衛兵，舉著火把，盯著西周。
“看來人還沒走。”
呂布遠遠望著王允的宅子，心裡犯嘀咕。
現在就動手，好像早了點兒，怎麼也得等二更天再說吧？
正琢磨著，他忽然自己笑了一聲。
“呵，我什麼時候變得這麼慫了？一個何進一個王允，也值得我縮手縮腳的？”
他像是被什麼催著似的，嘴裡哼笑兩聲，大步朝府門走去。
門口的衛兵一看有人摸過來，立馬警覺，呼啦一下圍上來。
火光照得清清楚楚，這人渾身上下裹得嚴嚴實實，黑布蒙著臉，一看就不是什麼正經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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