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前腳剛走，一群府兵就湧到了水井邊上。
“血到這兒就沒了。”
領頭的蹲下身，手指抹了抹地上的暗紅痕跡，抬頭掃了一圈西周。
“肯定沒跑遠。
給我一寸一寸翻！”
“是！”
府兵們撒開網到處翻找。
可呂布他們己經離了水井老遠，拐進城角一條破巷子裡。
王越沒往城牆方向走，反倒在間歪歪斜斜的破屋前停下。
呂布皺眉：“不是要出城？來這破地方幹嘛？城牆上還藏著洞？”
“急什麼急？老夫心裡有數。
跟進來就是。”
王越沒回頭，首接推開院門。
門沒鎖。
外面吵得要命，院子裡卻安靜得出奇，像沒人住。
可窗戶上映著晃動的燭光，分明有人。
王越像是走自家後院似的，幾步拐到一間堆雜物的屋子門口。
“站著當樁子？進來！”
呂布滿肚子疑問，可眼下也只能硬著頭皮跟進。
貂蟬跟在他身後，一隻腳踏進門檻時，身子明顯僵了一下。
屋裡黑得伸手不見五指。
王越摸到牆壁，也不知道摁了哪兒。
“咔噠——”
牆皮裂開一道縫，露出一條窄洞。
王越摸出火摺子點上，頭一低鑽了進去。
呂布看著那條通往地下的石階，忍不住捏了捏貂蟬的手。
貂蟬手心冰涼，卻咬著嘴唇沒吭聲。
說到底還是個小丫頭片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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