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握著他的把柄，這事兒讓他渾身不自在。
“你猜，”
呂布聲音不帶溫度，“是那些匈奴人死得快點，還是你們聶家剩下的那幾條命死得快？自己想清楚。”
話剛說完，拳頭就砸上來了。
張遼躲不開，一屁股摔地上。
胸口疼得厲害，但比不過心裡的翻江倒海。
呂布居然知道他瞞了多少年的秘密！
他爹當年改姓換名，就是為了躲匈奴人的追殺。
這人到底怎麼查到的？
張家本來姓聶。
老聶家世世代代住馬邑，當地數一數二的大戶。
那時候馬邑幾乎就是聶家的地盤，地都是他們家的。
勢力大，誰都不敢惹。
馬邑在幷州，地肥，誰看了都眼紅。
打仗要搶，異族也盯著。
漢朝這會兒是跟烏桓和好了。
可往前數幾十年，匈奴的鐵蹄把幷州老百姓踩得心肝顫。
當年劉邦親自帶兵去打匈奴，結果打輸了。
簽了和親條約，年年給匈奴送錢送東西，就換邊境太平。
朝廷對匈奴的搶掠睜隻眼閉隻眼。
馬邑能不能守住，全看當地豪強自己。
聶家是馬邑最大的家族，扛起了保家衛國的擔子。
跟匈奴打了上百年，家裡死的人一茬接一茬，家底也打光了。
到了漢武帝那時候，聶家當家的叫聶壹。
他想徹底解決匈奴這個禍害，咬咬牙跟朝廷合作。
掏光家底在匈奴那邊建了情報網。
自己還跑到匈奴腹地，幫漢軍傳訊息。
漢軍能打贏決定性的仗，全靠聶壹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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