呂布心裡一沉：“這些人裡頭，真有那麼多該判的嗎？”
他清楚，大多數不過是因為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啪——”
一個工人撐不住了，首接栽倒。
旁邊的兵二話不說，提鞭子就抽。
“爬起來！別裝死！”
鞭子抽得那叫一個狠，背上皮開肉綻。
那人趴在地上，根本動不了。
兵還不解氣，鞭子跟下雨似的往下落。
呂布攥緊拳頭，想衝上去攔，最後咬咬牙，還是忍了。
“少管閒事，一個犯人而己，犯不著得罪那些傢伙。”
他只能這麼勸自己。
押犯人幹活是朝廷的事，他一個帶兵的，插不上手。
幸好這時候，一個老頭站出來了，把那兵攔住。
那老頭看著起碼六十往上，臉上沒刺字，鼻子也還在。
就是頭髮亂糟糟的，身上髒得不行，瘦得只剩一把骨頭，風吹就倒。
“別打了！再抽下去人就沒了！”
“都給我停下！”
那老頭一嗓子吼出來，中氣足得不像個老人。
士兵被他嚇了一跳，愣了愣，狠狠剜了他一眼，扭頭走了。
呂布皺眉。
這人什麼來頭？連當兵的都不敢動他？
他盯著那老頭看半天，越看越覺得熟悉。
好像在哪見過，但又想不起來。
這時候，一個士兵拍了拍腰間的鼓，扯著嗓子喊：“收工！今天就到這兒！”
工人們像被抽了筋似的，一屁股坐地上，大口喘氣。
天擦黑了。
夕陽沉下去，夜色漫上來，星星一顆顆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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