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頓宴席在歡聲笑語中結束了,有的人如坐針氈,有的人如魚得水,有的人歡歡喜喜,還有的人暗自籌謀。
女王帶著唐玄奘走進金鑾寶殿,邀請他登上王座,唐玄奘擺擺手,“不可,女王陛下,明天開了黃道,我才能夠即位稱王,今日還是您上座,請您快些蓋上寶印,然後送我的三個徒弟離開吧。”
沙悟淨解開包袱,取出文牒恭恭敬敬地捧上,女王開啟關文細細地查看了一遍,上面有大唐皇帝的寶印九顆,寶象國印、烏雞國印、車遲國印。
嬌滴滴地笑道:“御弟法師姓陳?”
“俗家姓陳,法名玄奘,唐王聖恩認我作了御弟,賜姓為唐。”
女王又往下看去,疑惑地問道:“為何沒有幾位高徒的名姓?”
“三個徒弟不是大唐人物,是路上收的,故而沒有記載。”
拿著關文的女王抬頭看向跟在唐玄奘身後的幾人,“御弟法師,我來給他們幾位在文牒上添上法名,你覺得可好?”
“自然是極好的,多謝陛下。我的大徒弟法名叫孫悟空,祖籍東勝神州傲來國;二徒弟法名豬悟能,西牛賀州烏斯莊人;三徒弟沙悟淨,流沙河的人。”唐玄奘一一介紹道。
女王提起觸手溫熱的狼毫,在牒文上寫下幾人的法名,看唐玄奘沒有介紹孫悟空手裡抱著的奶娃娃的意思,“御弟法師,你莫不是忘了介紹那個小徒弟?”
唐玄奘摸摸奶糰子的小胖臉,露出進王宮以來第一個真心實意的笑,“他不是我的徒弟,只是與我有緣,一同上路罷了。”
小呆瓜蹭蹭唐玄奘的手,軟乎乎地笑,“西胡,白白吖。”
王座上的女王聽著大殿上軟綿綿的小奶音,來了興致,“御弟法師,白白是誰?“
“是我的小徒弟,叫做敖烈,是西海的三太子。”
女王在關文上添上最後一個名字,蓋上御印,畫了一個手字花押,遞還給了沙悟淨,“我與御弟法師既然決心結為夫妻,他的徒弟自然就是我的徒弟,這些金銀你們拿著當作路費。”
孫悟空推辭道:“出家人不收金銀,幾個行腳僧路上自有乞化之處。”
唐玄奘看幾人已經拿到關文了,合掌說道:“請陛下恩准貧僧親送幾位徒兒出城,師徒一場,多有不捨,想要好好囑咐幾聲。”
女王點頭應允了,走下王座,牽起唐玄奘的手和他一起坐上轎輦,朝著城門走去,唐玄奘下了轎輦,正要說些什麼。
眾人忽然感覺一陣頭暈目眩,搖搖欲墜,許多女官倒在地上失去了力氣,轎輦跌落在地,裡面的女王卻一點聲音也無。
接著一陣狂風襲來,捲起唐玄奘和孫悟空消失了,喝了酒的孫悟空手腳有些沒有力氣,在狂風快要捲過來的時候努力把懷裡抱著的奶糰子放到躺倒在地的豬八戒身上。
“嗚嗚嗚嗚嗚??哥哥,西胡,嗚嗚嗚哇哇哇哇~”
奶糰子眼睜睜看著孫悟空和唐玄奘在自己面前被一陣狂風捲走了,害怕地放聲大哭。
白龍馬聽見哭聲,變回人身,快步走上前,抱起地上哭得眼眶紅紅的小人兒,“別哭,別哭,小寶,大師兄那麼厲害,一定不會有事的,我們現在去找他們好嗎?”
躺倒在地的豬八戒和沙悟淨掙扎著動動手腳,發出幾聲意味不明的啊啊聲。
哭得認真的奶糰子小拳頭攥得緊緊的,眼淚啪嗒啪嗒掉,越哭越難過,甚至打起了哭嗝,小小軟軟的幼崽哭得一抽一抽的。
”白白,嗚嗚嗚嗚嗚~哥哥,不見了,米有啦,嗚嗚嗚嗚哇~”
眼看懷裡小糰子哭得越來越傷心,白龍馬心一橫,咬破指尖往豬八戒和沙悟淨嘴裡各滴了兩滴鮮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