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娛樂圈爆紅又爆甜【完結+番外】》第108頁 連眠趕緊拉着謝雲深往外走(1)

作者:煤球與毛球·17小時前

連眠趕緊拉著謝雲深往外走。走到門口時,謝雲深回過頭,對陳正怒斥道:“三十怎麼了?男人三十一枝花!你懂個屁,臭老頭。”

“你——”陳正抓起沙發上的靠枕砸過來,門在靠枕飛來前關上了。

走廊裡,小劉和小雨還等在那兒,兩人臉上的表情尷尬得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連眠輕咳一聲:“走吧,先去房間放行李。”

四人沉默地走向電梯。進電梯後,謝雲深忽然笑了,那笑容裡有惡作劇得逞的得意。他湊到連眠耳邊,壓低聲音:“晚上記得給我留門。”

連眠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下午兩點半,明清宮苑的攝影棚裡已經忙成一團。

《浮生恨》的定妝照拍攝安排在這裡最大的一個棚,佈景已經搭好。

一半是戲院後臺的梳妝檯,一半是軍營的簡易辦公室。服裝師和化妝師在各自的區域忙碌,衣架上掛滿了戲服和軍裝。

連眠被帶到化妝間時,梅婉秋已經等在那兒了。這位戲曲名家特意從北京飛過來,說是要親自把關尤雪塵的妝面。

“坐下。”梅婉秋指了指化妝椅,“今天先試戲妝,前幾天的妝面不夠完美,有些地方需要調整。”

化妝師開始工作。粉底打得比平時厚,為了遮蓋連眠原本的膚色,呈現出戲臺上那種特殊的白。眉毛要重新畫,尤雪塵是旦角,眉毛要細長,但不能太女性化。眼妝最複雜,眼線要拉長,眼影要暈染出層次,最後還要貼上假睫毛。

整個過程花了將近兩小時。連眠閉著眼睛,任由化妝師在他臉上塗抹勾畫。他能感覺到刷子柔軟的觸感,能聞到化妝品特有的香味,能聽見梅婉秋偶爾的指導聲,“這裡再淡一點”、“眼尾再挑一點”。

“好了。”化妝師終於說。

連眠睜開眼,看向鏡子。

即便這是第二次看自己的戲妝扮相,連眠仍然覺得鏡子裡的人很陌生。粉白的臉,細長的眉,嫣紅的唇。左眼尾那顆淚痣被特意保留,在妝容中顯得格外清晰。眼睛因為貼了假睫毛和畫了眼線,顯得比平時大了一圈,眼神流轉間,有種雌雄莫辨的風情。

梅婉秋走到他身後,看著鏡中的影像,點點頭:“就是這樣。”

服裝師拿來戲服。水藍色的長衫,袖口和領口用銀線繡著繁複的纏枝花紋,在燈光下泛著細碎的光。裡衣是月白色的,層層疊疊,穿在身上有種沉甸甸的質感。

連眠換上戲服,站在穿衣鏡前。鏡中的人影纖長,水藍色的衣襬垂到腳面,襯得膚色愈發白皙。他轉過身,衣襬隨著動作盪開一個優雅的弧度。

“可以了。”梅婉秋說,“去拍照吧。”

攝影棚的主區,謝雲深已經拍完了一組軍裝照。他穿著深藍色的少帥制服,金色的肩章在燈光下閃閃發亮,腰間的皮帶束得很緊,勾勒出精瘦的腰身。他正站在佈景前,按照攝影師的指示調整姿勢,完全就是沈晏清的樣子。

連眠走進來時,整個攝影棚靜了一瞬。

謝雲深轉過頭,看見他的瞬間,眼神明顯變了。那不再是沈晏清的犀利,而是謝雲深看連眠時特有的溫柔和專注。但他很快調整過來,對連眠笑了笑,用口型說了句:“比上次更好看。”

攝影師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在業內以擅長捕捉人物神韻著稱。他看見連眠,眼睛一亮:“來來來,尤雪塵先拍單人照。”

連眠走到戲院後臺的佈景前。梳妝檯上擺著胭脂水粉,牆上掛著戲服,角落裡立著一面全身鏡。他按照攝影師的指示坐在妝臺前,拿起一支眉筆,假裝對鏡描眉。

“眼神,”攝影師說,“眼神要空一點,像在看著鏡子,又像透過鏡子看別的什麼。”

連眠調整呼吸,看向鏡中的自己。那一刻,他不是連眠,他是尤雪塵,那個白天在戲臺上唱戲,晚上在黑暗中傳遞情報的尤雪塵。他的眼神清澈,但深處有警惕;他的姿態放鬆,但肌肉是緊繃的。

快門聲密集地響起。

拍完單人照,輪到雙人合照。連眠和謝雲深站在佈景中央,一個穿著戲服,一個穿著軍裝,兩個截然不同的世界,在鏡頭裡卻奇妙地和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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