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連串的問題砸過來，連眠忍不住笑了：“媽，您慢點問。對方您認識的。”
“我認識？”李秀英更驚訝了，“誰啊？”
“謝雲深。”連眠說。
電話那頭徹底沒聲音了。
連眠等了幾秒，試探性地叫了聲：“媽？”
“……你等等。”李秀英的聲音聽起來有些恍惚，“謝雲深？是那個……演電影的謝雲深？你學長？”
“對。”
“你們……”李秀英似乎在消化這個資訊，“什麼時候開始的？”
“錄完雲南那邊的綜藝之後。”連眠實話實說，“他對我很好，很照顧我。之前簽約明華娛樂，也是他力薦的。”
電話那頭傳來腳步聲，應該是李秀英走到了安靜的地方。她的聲音壓低了些：“眠眠，媽不是反對，就是……有點突然。你們倆都是男的，這以後……”
“媽，同性婚姻合法很多年了。”連眠溫和地打斷她，“而且我喜歡他，他也喜歡我。我們認真在交往，不是鬧著玩的。”
李秀英沉默了一會兒，再開口時，語氣已經平靜了許多：“你爸知道嗎？”
“還沒跟爸說。”連眠說，“想先跟您說，讓您幫著我點。”
這話說得巧妙，李秀英在電話那頭笑了：“你這孩子……行，媽知道了。你爸那邊我來說。不過你們倆這事兒，說突然也突然，說不突然也不突然。”
“嗯？”
“我跟你爸班上的那些學生，不是整天在教室裡說什麼……深眠cp嗎？”李秀英的聲音裡帶著無奈的笑意，“有次家長會，還有學生偷偷問我，你是不是真的跟謝雲深在一起了。我當時還說人家孩子瞎想，現在看來……”
連眠也笑了：“現在的高中生，你也嗑cp啊？。”
“那你們打算怎麼辦？”李秀英問，“公開嗎？”
“暫時不公開。”連眠說，“我根基還不穩，公開對他對我都不好。等以後有機會再說。”
李秀英聽出兒子話裡的成熟和考量，心裡既欣慰又有些心疼。她知道娛樂圈複雜，連眠選擇這條路，註定要比普通人走得更小心。
“行，媽支援你。”她說，“只要他對你好，你們倆好好的，媽就高興。”
連眠眼眶有點熱：“謝謝媽。”
“謝什麼。”李秀英語氣溫柔，“那你什麼時候帶他回來見見？或者我們過去？”
“你們過來吧。”連眠說，“下週有空嗎？來我這兒，雲深做飯給你們吃。”
“雲深會做飯？”李秀英驚訝。
“會，而且做得很好。”連眠語氣裡帶著點小驕傲，“比我做的好吃多了。”
李秀英笑了：“那行，我跟你爸說。下週幾？”
“週一吧，我讓司機去接你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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