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娛樂圈爆紅又爆甜【完結+番外】》第124頁 這場戲拍了整整一上午(2)

作者:煤球與毛球·22小時前

連眠沒接這話,只是往他那邊挪了挪,伸手握住他放在水面下的手,那隻手有些涼,掌心有薄繭,是這段時間訓練留下的。

“明天就結束了。”連眠說。

“嗯。”謝雲深應了一聲,手指收攏,回握住他的手,“最後兩場。”

“能行嗎?”

謝雲深睜開眼,看向他,浴室燈光下,連眠的臉被水汽蒸得泛紅,眼睛清澈,睫毛上掛著細小的水珠,是活的,溫暖的,會呼吸的。

“能。”謝雲深說,聲音很穩,“演完,就回家了。”

他說得很自然,像在說一個早就認定的地方。連眠也因此感到踏實,沒想到來到這個世界還能擁有一個真正的家,他點了點頭說:“好,演完回家。”

兩人又泡了十幾分鍾,水有些涼了,才起身擦乾身體。謝雲深看起來真的很累,擦頭髮時動作都有些遲緩,眼睛半眯著,像是隨時會睡過去。

連眠接過毛巾,讓他坐在洗手檯前的椅子上,自己站在他身後,幫他擦頭髮。動作很輕,手指穿過微溼的髮絲,一點點擦乾。謝雲深閉著眼,任由他動作,身體漸漸放鬆下來,甚至有些往前傾,額頭抵在連眠胸前。

“困了?”連眠問。

“嗯。”謝雲深含糊地應了聲,“想睡。”

“那去睡。”

擦乾頭髮,換上乾淨的睡衣,兩人一起躺進被窩。酒店的床很大,被子蓬鬆柔軟,一躺進去就被溫暖包裹,謝雲深幾乎是沾到枕頭就閉上了眼,呼吸很快變得均勻綿長。

連眠側躺著,看著他的睡顏。燈光已經調暗,只剩床頭一盞小夜燈,昏黃的光線勾勒出謝雲深側臉的輪廓,高挺的鼻樑,微抿的嘴唇,下巴上冒出的淡青色胡茬。他看似睡得很沉,但眉頭微蹙著,像是正在夢裡還在經歷著什麼。

連眠伸出手,很輕地撫平他眉間的褶皺,但謝雲深還是察覺到了,無意識地往他這邊蹭了蹭,臉埋進他肩窩,呼吸噴灑在他頸側。

連眠任由他抱著,手輕輕拍著他的背,哄他入睡。

窗外,橫店的夜寂靜無聲,雪又開始下了,細碎的雪花打在玻璃上,發出極輕的沙沙聲。遠處明清宮苑的燈火還亮著,有劇組在拍夜戲,但聲音傳不到這麼遠。

在這個安靜的冬夜,連眠忽然清晰地意識到一件事,明天過後,《浮生恨》就拍完了。沈晏清和尤雪塵的故事會在鏡頭前落幕,而他和謝雲深,要回到他們自己的世界。

那個世界裡,沒有戰火,沒有生死,沒有那麼多不得已和來不及。

那個世界裡,他們可以好好相愛。

而且謝雲深的狀態需要儘快離開脫離當下的環境,他收緊手臂,將熟睡的謝雲深更緊地摟進懷裡,閉上眼睛。

睡吧,明天,還有最後兩場戲要演,演完後就不傷心了。

第二天清晨,雪停了。

地面上積了薄薄一層白,空氣冷冽乾淨。劇組車輛碾過積雪,在片場外留下深深的車轍印。

今天要拍謝雲深的最後兩場戲。第一場在沈宅花園,第二場是補幾個零散的動作鏡頭。兩場戲情緒天差地別,一場是極致的悲痛和溫柔,一場是暴烈的發洩和釋放。

上午九點,沈宅花園的實景已經佈置完畢。

這個花園搭在攝影棚裡,但做得極其逼真。青石板小徑,假山石,枯藤架,還有幾株模擬梅花,是道具組新做的,遠看足以亂真。花園一角,立著兩塊墓碑。

都是新立的,青石材質,碑面光滑。左邊那塊刻著字:“尤雪塵之墓——沈晏清之妻。”右邊那塊空著,碑面一片空白,在雪後慘淡的天光裡顯得格外寂寥。

。件小的歡喜前生塵雪尤是都,扇摺把一,脂胭盒一,西東樣兩著拿裡手,前碑墓在站他。跡痕的耗消緒和憊疲日連是,影青的淡淡有下眼,白蒼臉,齊整得梳髮頭。風披的同著罩面外,衫長的黑素一是而,裝軍是不的穿天今。服戲好換經已深雲謝

”。’你找來就,事的做該完做我等‘是,諾承是,別告場這以所。會機的來換命用塵雪尤完去,鬥戰去要,麼什做要來下接己自道知他。別告塵雪尤和地重鄭、地溫、地靜平要是而,涕流哭痛能不,裡這在清晏沈。別告是鍵關的戲場這“:說聲低,來過走正陳

。上字名個那上碑墓在落目,頭點點深雲謝

。塵雪尤

。臟心進直直,刀把一像,堅冷冰,字黑底白,上石青在刻刻此但。時戲默裡夜深在,中詞臺在,里本劇在,次數無過念他,字個三這

。問正陳”?嗎了好備準“

。緒溫而定堅種一有深但,傷悲,憊疲,神眼的清晏沈是那。了變經已神眼,時開睜再,睛眼上閉,氣口一吸深深雲謝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