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影帝重生:我在娛樂圈爆紅又爆甜【完結+番外】》第131頁 黑暗裡(1)

作者:煤球與毛球·15小時前

黑暗裡,兩人呼吸漸穩。連眠枕著謝雲深的胳膊,聽著他平穩的心跳,西伯利亞鐵路上搖晃的睡眠、極地夜宿時警惕的風聲,終於被徹底隔絕。他閉上眼睛,沉入黑甜安穩的夢鄉。

接下來的日子,像一鍋文火慢燉的湯,逐漸沸騰出溫暖平淡的滋味。

謝雲深徹底踐行了家庭煮夫的承諾,且比去俄羅斯前更加細緻。甚至研究起了藥膳食譜,每天清晨早早起床,在廚房裡忙活。有時是紅棗桂圓小米粥,有時是酒釀圓子臥蛋,有時燉些溫和的湯水,黃芪枸杞燉雞,或簡單的蘿蔔絲鯽魚湯。

午餐和晚餐更是精心搭配。考慮到連眠的腸胃需要從重油重鹽的俄式飲食中調整回來,謝雲深做的菜大多清淡卻不失滋味:清蒸鱸魚只加少許蔥姜,白灼菜心淋一點豉油,蓮藕排骨湯撇得清清爽爽。

他盯著連眠吃飯,自己常常只是陪著吃幾口,目光始終落在連眠的筷子上。

“你別光看著我,自己也吃。”連眠好幾次都無奈地勸著他。

“我吃過了。”謝雲深面不改色,夾一塊剔好刺的魚肉到他碗裡,“而且在俄羅斯天天吃肉,回來正好清清腸胃。”

連眠無言以對,只能努力多吃。體重秤上的數字緩慢地向上跳動,雖然離理想狀態還有距離,但臉頰的蒼白漸漸被健康的紅潤取代,手腕也不再是觸目驚心的纖細。

謝雲深看在眼裡,嘴上不說,但每天做飯時哼的歌調,洩露了他輕快的心情。

除了做飯,謝雲深包攬了所有家務。甚至給連眠買了幾套特別柔軟厚實的家居服和襪子,理由是:俄羅斯帶回來的寒氣,得從腳底暖起。

連眠有次發現他蹲在衣帽間裡,仔細地給一雙新襪子剪掉裡面的線頭,那副認真的神態,讓他心底、眼裡都泛起了熱意。

“這些小事我自己來就行。”連眠說。

“你好好休息。”謝雲深頭也不抬,“看看劇本,或者看看俄羅斯拍的照片,其他事,我來。”

於是連眠真的過上了近乎被“圈養”的生活。

時差倒過來後,他恢復了在別墅區綠道上慢跑的習慣,只是謝雲深總會跟著,給他帶著保溫杯和圍巾。

他有時會坐在書房裡翻看沈清發來的劇本,數量驚人,但能入眼的寥寥;有時就窩在客廳沙發裡,整理這兩個月在俄羅斯拍的成千上萬張照片:貝加爾湖的藍冰,摩爾曼斯克的極光,莫斯科紅場的雪,聖彼得堡滴血大教堂斑斕的穹頂。

謝雲深偶爾會陪他一起看照片,兩人擠在沙發裡,一張張翻過去,回憶當時的溫度、風聲和彼此說過的話。那些在極寒中相互依偎的瞬間,在溫暖室內回看,鍍上了一層柔光。

這樣的日子過了將近一個月,這天,謝雲深開車,帶連眠回了謝家老宅。

車子駛過半山腰的盤山公路,停在熟悉的庭院前。比起山下的乾冷,山間空氣更冽,卻也更清新。管家早已候在門口,看見他們,臉上笑出深深的皺紋:“先生和太太唸叨好幾天了,說回國這麼久了,怎麼還不回家看看。”

謝懷安和蘇清婉都在家。謝懷安穿了件深藍色的中式對襟衫,正在泡茶。蘇清婉則是一身柔軟的羊絨長裙,坐在壁爐邊的搖椅上織毛線,織的是一條深灰色圍巾。

見他們進來,謝懷安放下茶壺,上下打量連眠幾眼,點點頭:“氣色比電話裡說的好些。但還是瘦。雲深是不是偷懶沒好好做飯?”

“爸,您這可冤枉我了。”謝雲深攬住連眠的肩,“我一天三頓藥膳粥湯喂著,體重剛漲回來兩斤。”

“都回來這麼久了,才養回來兩斤,這怎麼夠?”蘇清婉放下毛線活,走過來拉著連眠的手,滿眼心疼,“手還是涼,俄羅斯那地方,哪是冬天去的?這次在家多住幾天,阿姨給你好好補補,把寒氣逼出去。”

連眠心裡暖得發燙,乖乖應道:“好,謝謝阿姨。”

晚餐極其豐盛,且明顯帶著驅寒進補的意圖。張嫂燉了花膠羊蠍子鍋,做了薑母鴨,黑蒜燒鰻魚,素菜也是溫補的香菇扒菜膽,桂圓紅棗蒸南瓜。

席間,謝懷安說起陳正前幾天來過電話。

“老陳緊趕慢趕,總算把《浮生恨》的最終版做出來了。”謝懷安夾了一塊鰻魚到連眠碗裡,語氣隨意,眼神里卻帶著讚許,“他拿過來讓我看了一眼,演得很好。你們倆的戲,尤其是結尾的那些鏡頭,情緒和畫面結合得特別到位。老陳自己很得意,說這片子他送了幾個電影節,剛收到訊息,入圍了柏林主競賽單元。”

連眠和謝雲深對視一眼,都有些意外。成片他們還沒看,但柏林電影節的訊息,顯然比預期來得快。

”。了定肯是經已,賽競主圍能過不“,道充補安懷謝”。月個下等要名提項獎

猜你喜歡

同題材或同分類的其他作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