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按下關門鍵。
「等你學會先問自己該做什麼,再來問我。」
3.
第二天上午,陸沉舟沒來道歉,程蔚然先發了一條朋友圈。
配圖是她和邱晚晴在茶室裡握手的照片,文字寫得格外含蓄:有些姑娘再能幹,也缺少進一家門的福氣。好在真心總會被看見。
半小時後,照片被人截出來發到本地八卦群。有人猜我攀高枝失敗,有人說我為了逼婚在訂婚宴撒潑,還有人神通廣大地認出我是「聞聲工作室」
的許聞笙。
唐未央把手機扣在桌面上:「這老太太是把朋友圈當戰書發了。」
我正在看新專案的提案,沒有抬頭:「那就按戰書處理。」
「要我找公關嗎?」
「先留證。」我開啟電腦,「把最早的帖子、轉發和評論截圖歸檔。所有說我騙婚、卷錢、精神不穩定的,單獨列出來。」
唐未央愣了愣,隨即眼睛亮起來:「你要告?」
「名譽權是我的,不是她情緒垃圾桶的內襯。」
下午兩點,陸沉舟終於出現在工作室。他穿著昨天那身西裝,領帶歪得厲害,看起來一夜沒睡。
前臺小姑娘進來請示時很為難:「許總,陸先生說不見到您不走。」
我說:「請進來。順便幫我倒杯溫水,失眠的人容易上火。」
陸沉舟走進會議室,第一句話是:「我媽的朋友圈我讓她刪了。」
「刪了就好。」我把一疊列印好的截圖推給他,「網際網路有記憶,律師也有。」
他看見上面那些不堪的詞,臉色一白:「聞笙,我會處理,別鬧到起訴。」
「又是別鬧。」我靠著椅背,「陸沉舟,在你那裡,別人傷害我叫誤會,我保護自己叫鬧。你這套詞典該更新了。」
他坐下來,聲音發澀:「我承認我昨晚沒有處理好。我也和我媽吵了,她願意跟你道歉。」
「她願意,和她覺得自己錯了,是兩回事。」
「那你想要什麼?」
「第一,訂婚宴的支出結清。第二,你母親公開澄清,沒有她含糊造謠的餘地。第三,婚禮取消,所有親友由你通知。第四,我們解除同居關係,財物按清單處理。」
他抬頭看我,像第一次認識我:「你真的一點餘地都不留?」
「餘地是給願意改的人走的,不是給你們繞回來繼續踩我的。
」
陸沉舟忽然沉默了很久。
。你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