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祂還在等什麼呢?
但一種無法理解的感覺在軀殼裡到處竄著,像是往祂的身體裡塞進了一隻上了發條的機械夜鶯。
鳥兒在耳邊不停地鳴叫,使祂變得愚笨,變得軟弱,變得像劇目裡那些卑微的人類那樣...猶豫。
...
你總覺得臉上的觸感很奇怪,不像是完全的手指,手指不會有如此之強的包裹感,但你不想細想,或者說不敢去細想。
而後你聽到一聲嘆息,臉上被包裹的觸感瞬間消退,身後的壓迫感也淡去不少。
沒等你鬆口氣,身前的書桌卻開始...跳動起來。
本來握著你手腕的兔爪收回,你立刻站起身退到一邊,實木的桌面上又浮現出一隻鮮紅的眼球,圍繞著兩隻眼睛長出細白的絨毛,只是幾次眨眼的功夫,書桌就變回了三月兔。
或者說,憤怒的三月兔。
“不可以,不能放我們的主角離開!我不答應,我不答應!”
戴著兔子面具的人形生物卻有著過於真實的兔子耳朵,牠伸出類似兔子的手爪拍在你的肩膀上,毛茸茸的絨毛輕戳著你的脖子。
“很可惜,我們親愛的愛麗絲似乎不肯留在這裡。”
瘋帽子捏住三月兔衣領,單手將牠拎起來放在一邊。
“但您看得出,三月兔先生很不願意放您離開——”“當然不願意!”
你眨眨眼,看著面前似乎是要內訌的兩人,被打斷的思緒開始重新運轉。
如果瘋帽子所言屬實,被祂改造後的【格林的筆】有著能重寫故事的能力,那麼祂為什麼不自己寫一個故事,再把你扔進去呢?
除非...【格林的筆】只有你才可以使用,瘋帽子當時開啟筆蓋只是一個假動作,實際上道具還剩下一次機會。
祂能改變道具產生的效果,卻沒法迫使你使用道具。
【故事】本身只有你能夠書寫,所有的情節,去找草藥。用蘋果作為白雪的禮物。喝下紅茶都是都是在祂們的引導下,你獨立作出的。
所以祂才一直在蠱惑你寫下故事,讓你成為故事主角的同時也成為副本的“作者”。
作者與筆下的人物都會相互影響,你在參與【故事】的同時,故事也會影響你,而這正是祂們的目的,在過程裡逐漸同化,留在副本里。
而你回想起前兩次穿越時間線,你都聽見了笛聲,是瘋帽子扮演的吹笛人將你拽入不同的時空,也就是瘋帽子本身就有將人帶離原本時空的能力。
如果說【故事之初】不是道具產生的效果,而是又是一個獨立於副本之外的空間呢。
你看著手中【格林的筆】,有個略顯荒誕的想法在心中升起。
“瘋帽子,我要和你談判。”
你感覺自己的聲音有些顫抖。
”談判?當然可以,我怎麼會拒絕和我最喜愛的主角來一場對手戲呢。”
“請吧,親愛的,用你的智慧說服我,給瘋帽子一個放愛麗絲離席的理由。”
”——唔唔唔開離放要就麼怎你“
。躬一了鞠地雅優你對,兔月三的騰鬧在還住摁手隻一子帽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