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被外面敲門的聲音吵醒的。
此時雨己經停了，門口也沒了夜梟的身影。
“王姐，您這會兒來是有什麼事情嗎？”姜語棠開啟門皮笑肉不笑的開口。
王姐穿著紅馬甲還是一如既往的利索，“今天晚上你夜巡，還是一樣的時間地點。”
“王姐沒有什麼要告訴我的嗎？”姜語棠看著王姐，試圖從她的眼睛裡看出什麼。“比如神賜。”
王姐的眼眸暗淡一瞬，很快就消失不見，“神賜你過幾天就會了解到。”
眼見王姐轉身要走，姜語棠連忙跑過去，攔在前面。
“神賜就是維持人形對嗎？”
王姐整個人像是被按住了暫停鍵，她閉上了眼睛，良久才開口，“對。”
“所以，可以告訴我具體的嗎？”姜語棠追問，“畢竟，你們不是打算讓我融入你們嗎？”
王姐眼眸瞬間睜開，瞳孔在眼眶裡劇烈顫動，但還是緊閉著雙唇沒有說話。
“不能說嗎？”姜語棠乘勝追擊，“那我們各退一步，我晚上會去那裡，同時，你只需要告訴我是還是不是，這樣呢？”
“王姐，如果什麼都不讓我知道，我很難配合你們啊。”
王姐的唇動了動，最後還是點頭回應。
“你們都死過了？”
王姐沒好氣的瞪了她一眼，姜語棠瞪了回去。
“瞪我也沒用，我在駕駛室裡看到了，你們的名字都被劃掉了！”
聽到這王姐點頭承認，但還是將頭偏到一邊。
“如果沒有神賜，所有人都會變成夜梟？”
王姐：不敢睜開眼希望是我的幻覺。
“說話……哦不，點頭還是搖頭你倒是動呀！不然晚上我也不去了，大家一起交不了差！”
王姐看向她，閉眼點頭。
“祭品是那些乘客？”
王姐瞪大眼睛，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
隨後捂著耳朵躲開姜語棠，頭也不回的跑了。
走之前姜語棠還能聽到她的話，“記得晚上去後廚巡查！”
姜語棠：？？？
她才問倆問題啊！！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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