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希望？那些人不是你的實驗品嗎？”
姜語棠疑惑。
船長不敢違背神的旨意，但又想逃離。
那麼那些可以獻祭的乘客就是最好的實驗品。
“才不是！”
船長漲紅了臉。
“我是在幫他們！”
“祂救下了我們，給予了我們永生，但每個人都有記憶，每次風暴來襲，我們只卻無能為力，溺亡然後復活。”
“但那個滋味太痛苦了，我以為我們己經習慣了。”
“沒想到後來，來了一批新的乘客，他們為了爭奪逃生艙大打出手，最後有兩個人成功離開，那時候我發現有兩個夜梟躲在了逃生艇上，他們一起逃出去了！”
“所以我們可以擺脫這一切！但祂察覺到了！祂派出了黃色馬甲說是可以讓我幫助，但誰不知道那是祂的眼睛，會盯著這裡的一切！”
“我瞞著祂偷偷收集材料私下造船，但是我是船長！”
“我是這艘遊輪的船長！我不能那麼自私！”
船長因為激動眼眶泛紅，整個人從椅子上站起來，手不住的捶打桌面。
姜語棠說，“所以你會在每次有乘客逃生的時候提前讓其他夜梟在那邊等著，一批一批送它們離開？”
“對！”
船長瞪了她一眼，對她之前的猜測不是很滿意。
“你們那個小動作你以為我沒看到嘛！那些黃色馬甲我提前給你們引走了，不然就你在甲板上的一舉一動，早被打死喂祂了！”
姜語棠聳聳鼻子，難怪今天的黃色馬甲格外的少。
“那為什麼要我每晚去巡查？你在試探我？”
姜語棠繼續問。
船長點頭，“祂的神賜會影響每一個員工，我的目的是讓那些新來的乘客帶著一部分乘客走，你不確定性因素太大了。”
“你是祂選中的，祂非常喜歡你身上的味道，所以我想利用你轉移祇的注意力。”
“味道？什麼味道？”
船長搖頭，“我聞不出來，這些是祂選中的，可能你不知道，你出現後冰淇淋機器自動運轉了，這就是祂選人的方式。”
姜語棠眉頭越來越皺，感覺自己再也無法好好吃冰淇淋了。
她朝駕駛室的外面看去。
烏壓壓的雲層隱隱有滾落的趨勢，海面也不再風平浪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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