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條簡訊從我手機彈出來。
來者是江馳,【不蕪，我把以前做的全部彌補回來。】
【你能不能原諒我了?】
我突然笑了。
搖搖頭，告訴他,【不夠。】
完全不夠。
我沒法以牙還牙。
但是這份痛苦，我從沒哪天忘卻過。
對方遲遲沒有說話。
第二天。
我來到教室時。
聽到全班人都圍在一起。
語氣驚愕裡，帶著難以置信。
「你們知道嗎，江馳居然在論壇裡公開道歉了。」
「我的天。」
「那可是江馳啊，之前哪見過他這麼卑微的樣子......」
下一瞬。
教室外有人叫我。
我回頭，看見江馳朝我走過來。
他眼下青色一片，像是整晚都沒睡好。
「林不蕪，對不起。」
「你能原諒我嗎?」
身後有人倒吸了口氣。
班長臉色由青轉白，把卷子合上，推開桌子跑了出去。
我看了他很久。
沒什麼表情,「你走吧。」
「我要複習了。」
他拉住我的手，囁嚅道,「等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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