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自己怕是一整夜都沒得睡了!
誰能想到這個丫鬟連熬夜都不願意自己受著,都要盡數轉嫁到他身上?
實在可惡!
魚瑾歡突然感覺自己的領子一緊,就被面前的人直接拎著領子就給提溜了起來,穩穩地落在地上。
“跟上。”覃濟冷著臉盯著她。
魚瑾歡:!!
“哦。”
也不知道這個皇上大晚上的不睡覺在這裡發什麼瘋?
不過有殺人傾向的暴君嘛,發瘋也很正常。
過了一會,魚瑾歡躺在床上,看著自己身上蓋著的厚厚的被子,以及站在床邊看著自己的皇帝,有些不太能理解剛才發生的事情。
她什麼時候睡到床上了?
不,不對,這很不正常!
她不是應該在門口守夜嗎?怎麼被安排到這裡睡著了?
而且安排的還是這種單獨的一個房間,連床上的被褥,都是她重生二十次來都從來沒體會過的好東西。
這就是在皇上身邊當丫鬟的待遇嗎?
“現在,睡。”
託某人的福,覃濟現在已經快要困死了。
一想到明日一早還要早起去上那個清楚地知道會發生什麼事情的早朝,覃濟就格外地生無可戀。
又是那群見了二十世的沒用的大臣,那些老臉他都快要看膩了!
就他們要說得話,他甚至可以完美重述一遍。
也不知道這個早朝有什麼上的必要,可不上早朝,又會一堆人進宮來覲見,只會比去上早朝更要煩人。
覃濟自己大概算了一下,如果這個丫鬟能現在躺下可以立馬睡著的話,他或許還能有不到兩個時辰能睡。
但若是這丫鬟存心想要折騰他的話,他今夜怕是要熬一整晚了。
不行,她得睡!
魚瑾歡抱著被子的一角,有些迷茫地看向大半夜在這裡不知道發什麼瘋的皇上。
好端端地,怎麼又突然來管她睡覺的事情了?
魚瑾歡糾結了一下,還是試探地開口問,“那要是睡不著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