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她寫得那些字,他只是覺得普及開來可能更適合農戶去學,尤其是那幾個數字,格外地簡便。
但是現在結合這畫來看,可能就是人太懶了,這才想出來如此簡便的法子吧?
這要是他宮裡的畫師畫出來的東西,今日就可以直接捲鋪蓋走人了。
“那你畫這個皇冠做甚?”覃濟挑眉看向她。
魚瑾歡聽到這話,下意識地抿唇,差點點就嘴快了。
主要是這麼多個一模一樣的火柴人,有些分辨不出來,但是加上一些裝飾,就能輕輕鬆鬆地分辨出來了。
“還有這眼睛,人的眼睛,能長成這樣?”
這都不像人了,但凡有人能長這種眼睛,都是個妖邪。
“怎麼不能長成這樣了?”魚瑾歡嘟嘟囔囔地說著,視線剋制著不往自己的畫作上瞟。
覃濟拿起一旁的毛筆,隨意地在紙上畫了一雙眼睛,雖然很大,但是一看就是寫實派的。
魚瑾歡盯著那雙眼睛看了好一會兒,這才意識到不對,這雙眼睛怎麼越看越熟悉呢?
嗯?這不就是她的眼睛嗎?
“你畫我做什麼?”
畫她?
覃濟已經畫到眉毛的手頓住,目光掃向自己筆下的那雙眼睛。
確實是魚瑾歡的眼睛。
可能是近些時日盯著她的時間實在是太多了,下意識地就畫上了她的眼睛。
被揭穿的覃濟絲毫沒任何反應,很是平靜地看向她,“眼睛,是這樣畫的。”
魚瑾歡看了下他畫得那雙寫實派的眼睛,又看了下自己畫得那雙二次元的眼睛,不服輸地說,“誰說的,我就說眼睛是這樣畫的,那在我這裡眼睛就是這樣子的。”
說完,又看向他畫的那雙眼睛。
這感覺和照鏡子一樣。
魚瑾歡糾結了一下,還是沒忍住,湊近問他,“你學成這樣用了多久?”
她早年時間也曾學過幾月,最後的畫風也就到了個二次元眼睛而已,畫成這樣至少也得大半年的時日吧。
“這東西,不是看一眼便能會的嗎?”
魚瑾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