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只是懶得多想,又不是真的蠢。
怎麼可能會有人無緣無故就對一個人好?自然是有所求。
又不是所有人都像覃濟那樣瘋瘋癲癲的。
“你能不能簡單地說說皇上的喜好?”見魚瑾歡打直球,月國公主索性也直接打直球,期待地看著面前的魚瑾歡,想從她口中挖出來一些訊息。
魚瑾歡:……
還有人從她口中問這些的?
覃濟的喜好?
魚瑾歡一手拿著糕點慢吞吞地吃,一手託著下巴仔細地回想。
“沒什麼特別的喜好吧?”魚瑾歡有些不確定地說著。
說實在的,魚瑾歡也沒弄懂覃濟為什麼對她的包容度如此之高,就連她是異世界的這個事情都能如此輕鬆地消化掉。
可是她好像確實是不太清楚他喜歡什麼。
不過月國公主畢竟是他的妃子,問問夫君喜好什麼,倒是也應該說一下的。
讓她好好想想。
“他好像還蠻喜歡吃魚的。”
上次她吃魚的時候,有一條就是被他給吃了的。而且還是那種一邊說著不好吃一邊把一整條魚全給拆解吃了。
“他似乎比較討厭別人受傷。”
比如她每次受傷的時候覃濟的臉色都不是很好看,還會第一時間給她上藥,甚至會做一些很離譜的防護措施。
——
小劇場:
今日在御書房等了許久的覃濟抬眸掃向一旁的太監,“今日那人偷懶了?”
彭樂本就一直在糾結月美人去找小魚姑娘一時要不要主動說,在聽到皇上問話後,身子一抖,該說的不該說的全都抖了出來。
覃濟:……
他本就專門每日用點心才能把魚瑾歡騙過來待上幾個時辰。
現在倒好,這人直接送到魚瑾歡那了?
那這丫頭豈不是有吃得更不可能到他這裡了?
嘖。
還得再想個其他法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