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人,每次都在用這張無辜又單純地臉說一些不可能的事情。
她分明不會留那麼久的時間。
又再給她一個莫名其妙的幻想。
覃濟抬手輕輕彈了一下魚瑾歡的額角,目光沉沉地盯著她,“當不了。”
他日後不會有自己的孩子,那她就自然當不了太后。
其實讓大覃的所有人給他陪葬,到也許是個不錯的想法。
只不過這話不能當著魚瑾歡的面去說。
“嗷。”魚瑾歡聽到拒絕後,便懨懨地垂下眼睛,將下巴搭在桌子上,眨巴著眼睛看著他,“那就等封后了?是隻要一個聖旨就可以了嗎?”
“不行。”覃濟果斷拒絕。
魚瑾歡:?
覃濟的眸色沉沉,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陰鬱,“要按照祖制來辦,還要帝后一同祭天的。”
他哪裡有幾次遵循過祖制的?
但是既然魚瑾歡都要離開了,那就滿足他一次不好嗎?
同他拜一次天地。
至少,她離開後,也是會入宗祠的。
以“魚瑾歡”的名字入宗祠。
魚瑾歡沒注意到覃濟那帶著陰鬱的眸子,只是呆呆地點了點頭。
她對這方面倒是不太能理解。
其實她一直都感覺覃濟這人很矛盾,相當矛盾。
有時候這人有些過於講究禮數,但是這個講究禮數的人,又能親手弒父殺兄。
真不明白他理解的禮數到底是什麼。
“那得多久呀?”魚瑾歡低著頭仔細算了一下,之前這人就說要將她名字入妃冊,可到最後也沒弄,只是讓一個和尚來和她稍稍聊了聊便結束了。
想來封后應當和封妃差不了多久吧?
“若是按照最開始到最後的時間,少說也是一個月吧?”
魚瑾歡聽到“一個月”的時候,徹底驚著了,立馬轉過頭震驚地看向他。
一個月?
光是一個封后就要弄一個月嗎?這得多累啊?
覃濟看著她寫在臉上的情緒,沒忍住彎了彎唇角,覺得果然還是逗她好玩。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