與此同時，另一邊正在做司法精神病鑑定的光頭哥周牧，己經快崩潰了。
不管他怎麼說，就是不放人。乾坐著等了好幾個點，最後等來一個心理醫生。
“我真的沒病……”
周牧兩手一攤。
“你們見過有我這麼有條理的精神病嗎？”
“周先生，請不要緊張。沒有人說您是精神病。”
“那讓我走。”
“暫時不可以。”
“為什麼不可以？”
“請您解釋一下剛剛在空中比劃，是在操作什麼裝置？”
“……說了你們也不懂。”
醫生禮貌而同情的點了點頭。
周牧：……跳進黃河洗不清了。
而隔壁，唐微微簡首更勝一籌。
“您提到看到扮演者名牌，請描述它的外觀和出現位置。”
“……我胡說的，我沒看到。”
“請問您知道為什麼被帶到這裡嗎？
“我不知道啊。”
“請問您清楚配合調查的法律意義嗎？”
“我不清楚啊。”
“請問您是否瞭解受害人？”
“沒人告訴我啊。”
一時不知道是哪邊更鬧心。
——
而坐在車上的陸江白，似乎己經開始摸到門了。
“那剩下的只有周牧。如果竊聽器和炸彈都是孫曉安裝的，周牧和唐微微一樣也沒有多少資訊。
但，如果炸彈是周牧安裝的，周牧則會在劇本晚間更新時知道自己計劃失敗。
和唐微微不一樣的是，他不知道我們昨天住過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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