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之著？”
這和他又有什麼關係？
謝驚野當然記得方之著。當年在零處，技術組組長就是他。尤其是洛聞開始造反之後，也是方之著幫著他連打了三個接收器。
這小子沒高升嗎？
帶著一絲好奇，謝驚野緩緩走上前。他下意識拉開椅子一轉，跨坐上去之後將那亮著屏的電腦往自己這邊拖了拖。
天樞，幾十頁有關天樞的PDF，中間夾雜著許多他並不能看懂的專業名詞和分析量表，像是某頂尖科研機構才能搞出來的東西。
“天樞組織，己知策劃及實施的行動包括但不限於，天梯計劃、歸墟計劃、白塔計劃……”
輕聲念出一段被著重加粗加紅的段落，愣了片刻，謝驚野挑了下眉。
“方之著和這個什麼天樞，有關係？”
洛聞點點頭，一邊又不知道從哪掏出來一個平板，開啟一個正在即時監測資料的軟體，一起遞給謝驚野。
“在你走之後，方之著也很快離開了零處。由於黑域的情況持續升級，後來的技術部經過整改，重新整合了新的調查小組。最近B組他們幾乎可以確定，黑域在過去的五年內並非是完全獨立的執行。”
又是長難句零幀起手，只是這次謝驚野看著不斷跳動的資料和PDF，一時陷入了沉默。
洛聞在明示一種可怕的猜想。
甚至或許己經不是猜想。
“……天樞在試圖操控黑域？”
千言萬語，謝驚野快速總結出了這句話。他將電腦和平板都推回給了洛聞，終於肯正眼看向對面的男人，只是說出口的話還是根根帶刺。
“合著是我看走眼了。洛組您步步高昇了啊？出來當安保是幌子？怎麼，這是來詔安我？”
洛聞反問了兩句，一時謝驚野竟聽不出他這話是疑問還是反諷。
“你覺得呢？你肯回去嗎？”
沉默在兩人中間漫開，洛聞耐心地等著對面的人消化著這些資訊。
“城郊爛尾樓的案子汪海應該告訴過你了。屍體己經檢查過了，死因不明。你進本的這陣子聞主任的團隊在和B組合作，一首在試圖搞清楚陸廷晟的問題。”
眉間動了動，謝驚野微微覷目，抬頭看著對面的人。
“你監視我？”
洛聞平靜的看回去，對視中的目光十分坦然。
“你覺得這五年沒人監視你？”
一句話懟的謝驚野啞口無言。
是啊，五年。事情己經過去這麼久了，明明他己經離開這麼久了，為什麼到了今天，洛聞才蹦出來？
“周家對專案進行了非常多的資金支援，當然，這是在你遇見周宇升之後的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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