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城，說說吧，假結婚證從哪辦的。”
鄭啟不和他廢話，直接把民政所開具的證明拍在面前。
顧城緊抿嘴，真想把這張紙給吃了。既然無從抵賴，只能態度好些爭取寬大。
“是我讓我大哥去黑市找的毛賴子，他專門替人辦假證，十塊錢一份。”
“很好，說出如何和毛賴子接頭，或者有什麼暗語。”
鄭啟很開心，這次不但能替閆家出口惡氣，還能端了黑市的一個窩點，他的升職之路穩了。
“很好，再說說蘇慕雅給的一千多塊錢吧，蘇紹同志強烈要求你還回來。”
顧城閉上眼，來掩飾這次的賠了夫人又折兵，女人沒真正拿下，錢更是貼進去不少，還回錢的話，相當於近期的一切花用都算在他身上了。
“在我房間櫃子底下藏著，蘇慕雅一共給了一千三，剩下的都是我多年攢下的。
還有，你們去家裡拿錢就順便幫我把放錢的盒子一併拿來，不然等我贖完罪出去一分都留不下了。”
鄭啟嘲諷一笑，顧家人吶，真是沒一個好東西。
“可以，我們會登記在冊。”
“謝謝，公安同志，我主動交代了一切，政府是不是能寬大處理？”
“會幫你申請寬大處理的。”
鄭啟拿著記錄本走了，寬大處理，呵呵，對誰寬大都不能對顧城寬恕一點，此人心黑著呢。
蘇慕雅是第二天中午才再見到爸爸，可他小心翼翼扶著的女人讓她更不開心。
“誰讓你來的？”
“蘇慕雅，你有沒有禮貌，她是你後媽，就算不叫媽也得叫聲姨。”
“憑她也配，我媽的位置誰都別想佔，她就是個來做小的。”
韓清姿一點也不生氣，輕輕撫摸著還未隆起的腹部，做大做小，蘇慕雅再也沒資格指指點點了。
“沒人佔你媽的位置，她永遠是蘇家的媳婦。但韓清姿也是我的續娶，名正言順的妻子，沒人能說她是小。”
蘇慕雅被氣急了，拿起床上的枕頭就往韓清姿身上砸。
蘇紹一把拍開，並把人摟進懷裡，還輕聲詢問是否被嚇到。如此輕聲細語的呵護，蘇慕雅只感覺那個永遠愛她的父親不在了。
“爸，反正有我沒她，你選吧。”
韓清姿也在心裡默默給老蘇加油，選吧，選吧，只要選她，以後肯定要多給老蘇生幾個孩子，讓蘇家洋房裡到處都是孩子們的歡聲笑語。
蘇紹只感覺這個閨女養廢了，屁事不懂，完全不體諒他這個單了十幾年的中年男人對另一半的期待。
“選什麼選，我都要。”
“不行，想讓我回家可以，但絕不能讓她住在蘇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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