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樊鑽進配電室之後,直接後腿一蹬,踹上了門。鋼鐵的門板猛然往後一抬,上面留下一個淺淺的爪印,門板砸在一個人的頭上,那個人直接睡了過去。
程樊有注意力道,對方只是暈了過去,並沒有死。
配電室裡面各種各樣的開關,各種各樣的電線,亂七八糟的,她一時半會兒居然不知道從哪下手,如果只是把電閘拉下來的話,他們還能推上去。
“用水管。”
許柏松喊了一嗓子之後,直接把花園裡面澆水管的水龍頭接上水管,水管另一端扔給程樊。
唯一剩下的那一個保鏢,只能衝向家裡那位小少爺,阻止對方接上水龍頭配電室,一旦接上水,要好久才能處理好。而且這個算他們工作的重大失職。
水管還是丟了過去,扎進一堆電線裡。
“快出來。”陸清宸喊道。
程樊看了陸清宸一眼,她不傻,能不知道觸電這種事嗎?
水管一開啟,保鏢自然也不會悶著頭往裡面,只是把自己的同伴脫離了配電室,裝作低血糖的樣子,哐噹一聲往地上一躺。
許柏松,陸清宸兩個人對視了一眼,都有點無語。
水浸透了配電室的電路,四濺的水花讓電線短路。幾個人確定了配電室完全沒用之後才往其他地方走,這樣的話他們就能徹底脫離監控。
“接下來去哪?”
許柏松問。
“你們家花園裡面有一處,然後還有你們家小亭子裡面有一處。”
陸清宸拿著圖紙指指點點。
“行。”許柏松話不是很多,只是擰動著電門往那個方向走。
一件件東西被挖開,然後裡面的東西被替換,地面恢復原樣。
偏偏有一樣東西很重要,在許柏松母親樓下的灌木叢裡埋著。
“許柏松!你在幹什麼?你知不知道你父親找他們找的快瘋了,你居然幫著這些外人!”
那個中年婦女哪裡還有第一次見面時的雍容華貴,此時此刻因為著急頭髮都有些凌亂了,面容扭曲的站在門口大罵。
“不是外人,是朋友,你說的讓我跟他們做朋友。”
許柏松只是面容平靜的敘述著,對面的婦女聽到這話之後,更加的炸毛,整個人臉色氣的通紅。
“你能不能分清楚什麼叫優先順序,以你父親的事為主好嗎?你吃誰的用誰的,我們都要靠你父親的,知不知道你腦子裡裝的是什麼啊?除了花花草草腦子裡全是水吧!”
中年婦女一點都不管是不是有外人在場,逮到機會就在極盡羞辱而面前的那個青年,卻好像已經習慣了這一切一樣,直愣愣的站著,臉上的表情,都沒有什麼變化。
“你靠著他吃飯,我不靠著他吃飯,我現在擁有的一切幾乎都是我自己做出來的,而不是靠他。”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