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寒山沉默片刻。
“只做第一息。”
宋檀冷聲道：“我設紅線。黃燈停，紅燈我首接斷白噪。”
周硯把一個最新的噪聲提示器夾到陸醒衣領上。
“陸哥，別逞強。這個是我剛改的，可能有點靈，也可能有點不靈。”
“謝謝。”
“你別謝得這麼認真，我害怕。”
陸醒走進最內圈。
地面白線還留著前面志願者的腳印。
他按照顧寒山說的站好。
腳與肩寬。
膝不過尖。
脊背不塌。
第一息，只聽。
他吸氣吸到一半，霧析忽然自己張開。
不是他主動推演。
是那些星霧裡的雜音像聞見了門。
它們湧到門口。
過濾塔低鳴變成了醫院登記廣播。
白噪變成了孩子哭聲。
遠處有人敲管子。
先錯半拍。
再修正。
陸醒的指尖猛地一僵。
衣領提示器瞬間從綠跳黃。
宋檀的聲音壓過來：“停。”
陸醒想停。
但下一瞬，廣播裡響起了母親的聲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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