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醒沒有立刻鑽進右側檢修井。
他要做的是定位母株讀取點，封住下層閘口，保護被點名者，同時把白噪和錯半拍敲管接成誘導線，讓根系咬錯一段廢管。
更大的危機己經在管廊深處成形，但現在還不能讓它爆。
先找它的牙。
右側檢修井裡，金屬摩擦聲停了。
周硯把錄音放在小終端上，波形一上一下，前半段是錯半拍敲管，後半段是尖銳刮擦。
“這不是廣播。”周硯說，“也不是提示器合成。真有東西在廢管裡敲。”
宋檀看著精神噪聲曲線。
“親屬誘導不強，但情緒牽引很強。它像在給某個人看。”
那個人是誰，不用說。
沈照雪看向陸醒：“你能穩住嗎？”
陸醒點頭。
“能。因為它給了可查證線索。”
他不回應聲音。
不喊父親。
只把線索當成現場證據。
顧寒山站在檢修井口前，右肋貼片黃燈沒有停過。
“井下有根系盤繞，至少三股。它們在等我落第二次樁。”
陸醒問：“你剛才的節拍被學到多少？”
“半成。”顧寒山說，“它學了停頓，沒學到內息落點。”
“那就別給它第二次完整節拍。”
顧寒山點頭。
沈照雪己經把下層閘口分成三段封控。
左側閥室封冰，不堵死，留監測縫。
中段管廊設白噪夾，防止讀名上行。
右側檢修井設防務線，只准小隊進入三米。
她沒有把所有門都關死。
陸醒知道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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