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醒說：“三分鐘半。”
顧寒山看了他一眼。
陸醒沒有讓步。
“母株學節拍，廣播臺如果有親屬誘導，也會學。你不能給它長時間完整樣本。”
顧寒山沉默半息。
“三分鐘半。”
沈照雪己經把行動申請寫好。
行動目標：
回收舊廣播臺親屬安撫錄音源。
確認是否存在名單汙染二次呼叫。
帶回備用電源日誌、錄音殘片和聲紋原始樣本。
她沒有寫陸醒父母。
但在附件最後，她放了三張照片。
三角空圓。
新刻字。
鄭有福口袋裡的簽收紙。
都是可查證線索。
灰塔的接管人員來得很快。
帶隊的是秦槐。
他看完申請，抬眼看陸醒。
“你們剛造成一次下層管網損毀，現在又要外出？”
陸醒說：“損毀的是廢棄消防管。真正的名單讀取點己經封存，工務人員可作證。”
秦槐淡淡道：“我更關心你為什麼執著舊廣播臺。”
陸醒沒有提母親。
“因為登記系統不會憑空學會親屬聲。源頭不查，下一次它不讀名單，它會讀遺言。”
這句話讓會議室裡幾個防務隊員臉色變了。
他們剛經歷過成片應聲風險，知道那意味著什麼。
沈照雪趁勢補了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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