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醒把“LMJ-舊淨化-07”欄位鎖進離線備份，沒有繼續查。
眼下目標更急：救回冷棚撤出的半異化活口和工務傷員，阻止灰塔用嫁接藥劑接管醫療區，並確認三息樁是否能在冷棚汙染後安全急救。
南門工務急救區被臨時隔成三層。
最外層是防務線，擋住圍觀倖存者；中間是宋檀的醫療隔離帶；最內側是顧寒山劃出的三息試區。
何向南躺在最內側邊緣。
他右臂和肩頸上的票據白斑被隔離膜壓住，仍會一亮一暗。每次亮起，床邊舊監測器就會跳出一聲冷冰冰的提示：
關係待核。
可替換冷貨。
宋檀首接把提示音關了。
“它不是診斷，它是汙染。”
灰塔外勤秦槐站在隔離帶外，身後帶著兩隻銀灰藥箱。
“嫁接藥劑可以穩定霧毒反應。你們剛從冷棚救出來的人，身體己經被異化流程接入，再拖會錯過視窗。”
顧寒山沒有看藥箱。
“藥劑穩的是服從，不是命。”
秦槐微笑。
“顧館主，武館吐納不能替代醫學急救。”
陸醒把何向南床邊的波形圖拿起來。
“嫁接藥劑也不能替代規則判斷。”
秦槐看向他。
“你有判斷？”
陸醒把三張波形圖貼到臨時白板上。
第一張是何向南。
第二張是另一個冷棚活口。
第三張是一名工務傷員，冷棚撤離時吸入了白霧。
三張波形不同，但每隔三輪迴吸，都會出現一次相同低谷。
像有人把他們的肺音接進了同一條過濾塔回吸管。
陸醒說：“每三輪迴吸，白斑會試圖把人登記成可替換冷貨。不是霧毒自然加重，是冷棚流程在繼續補欄。”
宋檀接過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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