灰印浮現：裝置持有人，待確認。
周硯臉都綠了：“它盯上我包了！”
丁漸左手甩出安全繩，套住工具包肩帶：“鬆手！”
“裡面有殘頁備份！”
“人比包貴！”
“包裡也有命！”
陸醒看了一眼白斑舌的欄位：“別松。它確認的是裝置持有人，不是周硯。”
周硯瞬間明白，扯著嗓子喊：“破包！你自己保重！”
丁漸接得極快：“破包，別拖後腿！”
陸醒喊：“所有人，只叫包，不叫人。”
白斑舌上的灰印亂了。裝置持有人變成裝置疑似，待確認變成未確認。周硯趁機把工具包往地上一摔，自己滾開半米。
顧寒山不能再長壓場，只抬掌打出一記斷流短勁，把推車布簾壓到牆角。短勁剛出，廣播裡立刻出現武館舊錄音的半截節拍。
它又在學。
陸醒立刻喊：“換步！”
顧寒山腳下一錯，第二掌不出，改用肩背一震，借牆體反彈把推車震歪。右肋橙燈亮到近紅，他沒有追擊。
沈照雪的冰霧短刃擦著地面飛出，切斷推車前輪。她的許可權警告再次疊加，通訊耳機裡傳來上級冷冷的聲音。
“沈照雪，立即停止非法轉移。”
她沒有回答，只把耳機摘下，塞進記錄袋。
“記錄。”她對見證員說，“舊廣播未切斷前，原路線不具備安全性。”
檢修口裡傳來許安安的聲音：“我過來了。”
陸醒鬆了一口氣。
其他孩子也陸續鑽過檢修口。最後一個男孩太害怕，卡在半途不敢動。廣播立刻換成他的父親聲音。
“小舟，回頭，爸爸抱你。”
男孩哭得發抖。
他的父親在防務線外幾乎跪下，卻死死咬著手背，沒有喊真名。
陸醒鑽進檢修口另一端，伸手敲了敲管壁。
錯半拍。
一下、停半拍、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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