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氏現在是恨死雲明陽了,巴不得雲明陽倒黴才好!在雲明陽話還沒說完,就直接了當地拒絕。
理由也是現成的,當兒媳的怎麼給公公把屎把尿,要是傳出去,她的臉還要不要了?
楊氏這裡轉身就去了雲丁山的屋子,跟雲丁山說雲明陽不想照顧他了。
雲丁山的身體好了不少,一聽楊氏的話,第一反應就是不信,說楊氏在汙衊雲明陽。
楊氏似笑非笑地看著床上激動地面色緋紅的雲丁山,這才過去幾天啊,看雲明陽在他跟前當了幾天孝子,他就忘了雲明陽乾的好事了?
幸好楊氏從來就沒對雲丁山抱有什麼希望,雲丁山糊塗就糊塗好了。
“愛信不信。我不同意伺候你,我猜他八成會把主意打到他媳婦頭上。不過他媳婦被他得罪透了,絕對是不可能答應的。再說這當兒媳的伺候公公那個——傳出去也不好聽。”
楊氏說著頓了頓,“既然我這裡和他媳婦那裡都走不通,我看他能打的就只有請人的主意了。
不過你放心,我一定不會同意他請人的。咱家因為你的病可是花了不少的錢,現在家裡得能省就省,哪兒能花錢請人呢。”
雲丁山掩在被子下的手緊握成拳,心裡雖然不停說不能相信楊氏的話,她是在挑撥!可又有一個聲音不斷響起,楊氏說的都是真的!
“對了,還有一件事得跟你說個清楚明白才行。雖說雲鴻以後是要入贅到女方家。可就是娶媳婦,也得給聘禮,嫁女兒也得給嫁妝。
雖說雲鴻的情況有些特殊,金家家大業大,但咱們也不好什麼都不準備,總得意思意思不是。家裡的銀錢都是你管著,你好好想想給雲鴻準備什麼吧,讓他嫁進——不對,是進金家吧。”
雲丁山惡狠狠瞪著楊氏,差點沒被氣得吐血,他無比確定楊氏是故意戳他心窩子!
楊氏就是故意的,刺激夠了雲丁山,才悠悠起身離開。
果然第二天雲明陽就提出要給雲丁山請個人照顧,他說的理由當然不是他嫌伺候雲丁山累,而是說他不能耽誤學業,再說他以前都沒做過伺候人的活兒,笨手笨腳的,讓雲丁山不舒服。
要是沒楊氏跟他說的那番雲明陽不願意伺候他的話,雲丁山保管立馬答應了,現在有了楊氏那番話打底,再聽雲明陽這番話,雲丁山心裡就很不是滋味兒。
在雲丁山拒絕後,雲明陽的眼珠子差點沒瞪出來。
雲明陽的路子可以說是都被堵了,他是一點法子都沒有了,目前只能任勞任怨照顧雲丁山。
漸漸的雲明陽心裡也存了不滿,在照顧雲丁山時,總是會出這樣那樣的狀況。
比如餵飯的時候,不小心把菜灑了;喂藥的時候更是不小心把小半碗藥都潑在雲丁山的身上;給雲丁山擦身子力道太重,差點沒搓破皮......
這樣的事不一而足。
楊氏在一旁每天都看得樂嘻嘻,看雲丁山和雲明陽這對父子互相折磨,簡直比戲院裡唱的大戲還要精彩好看!
這些是後話暫且不提。
再說雲悅這裡從雲家離開,徑直就回了程家。
苗氏見雲悅回來,問了一句雲丁山的情況,都是親家,也不能太不關心。
雲悅正要開口,就見王曉玲從屋裡出來,一見到雲悅,當即陰陽怪氣道,“原來是二嫂啊!我這裡得恭喜二嫂你孃家攀了高枝兒!什麼時候請我們喝酒啊?不過是去哪兒喝?是去雲家喝,還是去縣裡金家喝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