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滿貴是金家的二公子,他前頭還有金老爺的寵妾生的大公子金滿寶。
程二郎的聲音自雲悅的頭頂響起,“嗯。金二公子的先生是我先生的好友。
我們這些日子見過幾次,也說過幾次話。”
雲悅遲疑著壓低了聲音說道,“相公,那位金二公子的身體跟傳言一樣,似乎不是很好啊。”
“金二公子的確是先天不足。我先生說金二公子的讀書天賦雖說不是極好,但如果不是他身體不好,不說進士,考個舉人是沒問題的。
可如今因為身體原因,金二公子是受不住考舉人的勞累的。如果硬是要去考,怕是會——”
可能會把命丟在考場,雲悅聽懂了程二郎沒說完的話。
“雖說金二公子不可能考中舉人,但是我先生也說了,金二公子想考中秀才還是不難的,以他的學識還有身體還是能受得住的。
我聽先生說,金二公子的目標也就是考個秀才,有了秀才的功名再接管金家的生意,也能稱得上是儒商了。”
“相公,聽你的意思金二公子的身體也沒什麼大問題了?”
程二郎奇怪地看著雲悅,好笑道,“自然是沒什麼大問題了,要不怎麼能去考秀才?
考秀才雖然沒有考舉人那麼累,但如果身體真的太差,那肯定是撐不住的。
我想無論是金大——”
說到一半,程二郎忽然意識到金滿芳今天已經嫁人了,不能再稱呼她“金大小姐”便改了稱呼,“堂嫂是不會拿金二公子的身體開玩笑的。功名是重要,但遠遠沒有金二公子的身體重要。就是金二公子想必也是這般想的。”
雲悅覺得程二郎的話很有道理,那麼金滿貴上一世就不太可能是因為考科舉或者身體原因出事的,還剩下的一種可能性就是人為了。
是誰害了金滿貴呢?
“相公,如果金二公子出事了,那金家偌大的家業就要便宜別人了。”
“嗯?”程二郎摟著雲悅的手微微鬆開,更加奇怪地看著雲悅,“娘子,聽你話裡的意思,你是不是知道有誰要害金二公子?”
雲悅被程二郎注視著,頗有些坐立難安,扭了扭身子,低著頭道,“我哪兒知道有沒有人會害金二公子。
我就是想到這裡就說了,沒什麼意思。不過凡事小心點總是好的。”
程二郎也不知有沒有接受雲悅的解釋,隨口道,“咱們能想到的,堂嫂就更能想到了。
堂嫂比誰都在意金二公子的安危,咱們就不用瞎操心了。”
雲悅原本也挺相信金滿芳,可是有了雲秀這一齣,她心裡就開始打鼓了。
上一世金滿芳肯定也很關心在意金滿貴的安全,可最後不還是被人鑽了空子嗎?
雲悅倒是有心想去提醒金滿芳,可無緣無故地跟金滿芳說有人可能要害金滿貴,偏生她什麼證據都沒有,金滿芳根本就不會信,甚至還會懷疑她。
雲悅難道能跑到金滿芳跟前告訴她,雲秀是重生的,上一世金滿貴就出事了,這一世你必須得小心,否則金滿貴就死定了。
雲悅相信她要是真的這麼跟金滿芳說了,只會被人當成是瘋子。








